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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也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但你听过‘父债子还’这句话没有?”他一字一句的由齿缝迸出。
“这就是你娶我的原因?”
裘中平不置可否。
“你想虐待我、凌辱我来替你死去的母亲出气?”崔品芃不可思议的表情。“裘中平,我知道不该说死人的坏话,但是没有人逼你母亲嫁给一个粗暴、没有感情的男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任何人的错啊!”他瞪著她,想要用他的眼神杀死地似的,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说。
“我的父亲可能是现实了一些,但是这本来就是一个实际的社会。而且你听到的全是你外公、外婆的转述,真实的情形你肯定是这样的吗?”明知他有可能会暴力相向,但她还是勇敢的说了出来。
他已经扬起了手,但是他毕竟没有打下去: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一种人之后,他就极力的避免去使用任何暴力,他不要成为像他父亲那一型的人。
“我说错了吗?”她没有畏缩,正视著他。
“你真孝顺。”他放下手。
“我的心情和你并没两样,你会心疼你母亲,我自然也会护著我父亲。”
“崔品芃,我劝你还是护著你自己吧,一只入了虎口的羊,还谈什么保护别人呢?”他强装出一副恶劣、凶狠的表情。
“裘中平,你不是那种人!”她就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会那么差,他决不是一个暴力型的男人。
“你忘了我的血液里流著粗暴、无情的基因?”
“你不会成为那种人!”
他突然的扑了过去,一把抓起了她,然后按著她朝他的卧室走。
“你想干什么?”她一边和他拉扯,一边问著。
“你问的不是可笑了些?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这会是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能对你干什么?”裘中平邪恶的说。他平日的确可以控制住他的恨意,但是经过刚才和她一番谈话,再想到她不管崔亦帆曾经是多负心、多无情,却永远是她的父亲时,他更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
“不…”知道他的企图之后,她更加强烈的抗拒著。
“你忘了我是你的丈夫,我有这个权利?”
“我不要!”她手脚全用上了,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强暴的一天。
“由不得你了!”他突然凌空抱起了她,紧紧的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里。这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他积压了近三十年来的恨意,他要泄愤,总要有个人偿还…
裘中平无法克制自己的沮丧。在他的想法里,以崔品芃的狂野和她的任性,加上她一些“狂花狼蝶”似的行径,她应该不是处女了,但是…当他发现她还是处女时,一切已经来不及。
他其实并没有“处女情结”不会拿一个女人的贞操来衡量一个女人的好坏;但在现今的社会,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处女不是没有,只是非常的稀少,崔品芃竟是其中的一个…
她疯,但她有分寸。
她狂,但她有节制。
难怪崔亦帆对她的种种行径都不加以干涉,因为他始终相信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的女儿心中有个底线,而她决不会越线。
看着衣衫凌乱,这会正缩在床边一角的崔品芃,裘中平的心一紧,他的心中交织著许多的感觉,有对她的,有对自己的。
对她,他竟有满心的歉意。
对自己,他觉得自己像只禽兽。
“你…没事吧?”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可笑。她不可能没事,但除了这样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的头垂著。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