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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件事,当麻葯进入她的血管中,她就突然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感觉…如果她没有醒过来,这种死法倒也痛快,什么苦都没有。
她的眼睛有些吃力的在房中搜寻著。看了看窗外,天色有些昏黄,不知道现在是清晨或是黄昏,她一点概念都没有。但至少,她可以再看到每一个清晨和黄昏,她没有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开门声传来,她慢慢的转头看去。
只见卫世恒拿了些收据单进来。在他帅气的脸上写著疲倦、忧虑和担心,看到她已经醒来,他两个大步的就来到了她的病床边。
“苏倩…”他们向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著彼此,没有匿名,也没有嗯心的什么宝贝或是亲爱的。
“我以为…”她的声音沙哑、干涩。“我以为我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你…”“我去补办一些手续。”他的声音也失去了磁性。
“出院后。我再和你算这些医葯费…”
“苏倩…”他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火冒三丈,只是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看她。“这是惩罚吗?这是为了要给我一个教训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很平静的看他,虽然疼痛依旧,但她承受得了。
“就算是朋友,帮你出个医葯费也没有什么,更何况我们不只是朋友。”
苏倩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
“你为什么不打大哥大给我?”
“收不到讯号,所以无法接通。”她有些机械化的答,学著从大哥大里听来,千篇一律的声音。
“我们一群人在一家地下室的PUB喝酒,所以…我的大哥大一直关著…”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她插嘴。
“苏倩…”脚勾过一张椅子,放到了她的病床边,他沉重的坐下,抓著她的双手。“对不起,我应该在你的身边的,我应该…”
“这不是你的错。”
“我应该催你看医生的。”他有些懊恼的说:“你的疼痛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如果我有放在心上,如果我有强迫你去看医生,今天或许不会…你可能丢掉一条小命的,你知不知道?”
“卫世恒,事情已经过去了。”轮到她反过来安慰他。“我没事了,是我自己不注意自己的健康。你真的没有错,即使你一逃邺十四小时的守在我的身边,这件事还是一样会发生,更何况你不可能一逃邺十四小时的守著我,不要自责。”
他摸著她苍白的脸颊、苍白的嘴唇,心里一阵一阵如刀割般的疼痛。
“本来想连络玉薇,但又怕她会搞得鸡飞狗跳,所以…”她轻松的说。
“你太冒险了,自己一个人上医院急诊,万一这个大夫不替你签手术同意书呢?”
“他签了不是吗?”
“苏倩,你…”他知道现在不是吃飞醋的时候,但是他不能不问。“你认识这个大夫吗?”
“不认识。”
“那他…”
“他是医生,医生以救人一命为最大的职责,我的情况算挺危急的,如果不立刻开刀,我可能会因为大量出血而一命呜呼,在我不到你替我签手术同意书,我又不想惊动我家人的情况下,他只好签了,就是这样。”她忍著疼痛,说出事情经过。
说来说去,都要怪他,如果他早一点回家,不要和那群建筑界的朋友再去喝酒、聊天,今天苏倩就不必一个人熬过这一切。
“苏倩…”他握紧了她的手,同她承诺:“我以后一定早回家,我会早点回家陪你。”
“拜托,不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