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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逃避的态度,连引以为傲的转换话题技巧也变得不怎么高明。
她至今仍不愿面对现实,解决心底纠缠的结。
身为她从小至大唯一的朋友,唐歆心中感慨万千,有些无能为力,眼眸再次瞟向她,却也不得不因她强装坚强与不在意的表现而折服。
“熙言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胡彗莹附和道。
面对那种不像恭维的恭维话,只好以“说的人”当标准了。
“谢谢两位的爱戴,小妹有朝一日若能选上十大有为青年,绝不会忘记二位的提携照顾的。”任熙言故作诚恳地说着客套话。
“看到你爸了吗?”懒得她听说,唐歆不再心软的直接问。
要解决问题,首要就是要面对问题,逃避不是办法。
任熙言一味低头吃着涂满鲔鱼沙拉的SCONE,不愿回答。
“熙言,你还是不想说吗?”就怕唐歆的问题坏了大家的兴致,胡彗莹只好以较平缓的语气询问,声音也难得的有了起伏音调。
任熙言缓缓抬头看着两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想想小时候,你爸多疼你呀…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不理他,谁理他?总不能叫他去找你妈吧?她都改嫁了,有自己的家庭了…”无法忍受她再这般逃避下去,唐歆说话声音不禁拔高了些,更带着不满的责备。
任熙言两眉始终拧紧。
确实,小时与父亲相处的记忆一直深刻在她心底,然而在父亲将她遗弃后,也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
“可以的话,我宁愿选择忘记…”任熙言淡淡地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唐歆有些气愤地喊着。
面对唐歆的激动,任熙言轻颤的说:“你不是我,你不会了解也不可能体会,遭到亲人刻意排挤的无助,还有每天一早醒来,就必须忍受他人投射过来的厌恶眼光…”
“我…”唐歆顿时无言,她确实忽略了她的感受。
“如果两位不介意,我们结束这话题。”胡彗莹强力建议。
任熙言反而抬头看着她们“如果他真是我爸爸,当初就不应该丢下我,所以我任熙言没有爸爸,现在的我也不需要爸爸!”她语气强硬地说着,不许任何人质疑她的决定。
唐歆的心莫名的揪疼,她们都是一样的,因为痛过,所以拒绝一切关怀,不是不给对方机会,而是保护自己,害怕再次受伤。
“对不起…”唐歆深感愧意的道歉。
任熙言的手横过桌面,抢过唐歆的蛋糕,瞪了瞪两人;不一会儿,美丽的唇缓缓上扬欣然一笑,代表原谅她了。
忽然,她感到一股怪异的气息袭来,下意识地眯起眼,试图找出那股冷冽气息的来源。
对方不须欺近,便让人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压迫感,而这压迫感又是那么的熟悉,那是…
“熙言,你在想什么?”唐歆唤着失神的任熙言。
见她没反应,两人举起纤纤玉手在她面前使劲地晃动。
任熙言顿时清醒过来,错愕地晃动一下身子,眼眸不自觉地又眨了几下。
胡彗莹和唐歆对看一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隐约中,任熙言看到一抹黑影闪过,连忙拂开挡住视线的两双玉手,急急向四周探看,却再也寻不到那抹身影。
“韩天恺…是你吗?”任熙言不由得拧眉,喃喃自语。
若是他,他为何不跟她见面打个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