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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曾闻其名,只因她恶名满天下。
瞧了瞧他的表情,她恍然大悟地大叫:“天啊!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大概吧…”
为免他再次犯错,她还是得说明两人之间的差距:“个子娇小的那个女生才是舒蕾,每次打扮怪里怪气、出门还不刷牙的是颜色色…”
她任熙言的朋友可都走气质优雅路线,绝无妖艳俗媚之人。
“等一下。”她猛地一僵,紧张的问:“你是不是看到我跟她说话…”
韩天恺承认地点了点头。
“不会吧…”任熙言再次拍着额头,厉声哀号。
不解任熙言为何一脸的懊恼,韩天恺纳闷的问:“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只要遇到颜色色,全世界都会知道呢?”她忍不住
本哝抱怨。
“那你为何还要接近她?”
“我哪有接近她!”她疾言辩驳。
韩天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见状,她更是生气,用力的解释:“还不是颜色色指舒蕾的手提包是仿冒品。”一想起那日情境,她便抑不下气愤“用她那个难听的声音说那是仿冒品,为了杀杀这种狗眼看人低家伙的锐气,我只好使出必杀绝招,反堵得她说不出话;至于要达到让她锐气尽失,那就得跟她好好地比个高下,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的所有行头全拿来比较。”
瞧她一脸愤慨不平,像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
莫非是我错怪了她?韩天恺自问着,但心底其实已承认自己误会了。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任熙言不安地伸手摸了摸脸庞。
韩天恺拉下她的手,紧握在手中。“我知道了。”
他的回答让她摸不着头绪,纳纳的问:“知道?你知道什么?。
“没有。”他握住她的手劲不禁加重了。
“你该不会是因为听到我跟她的对话,所以认定我跟那个没品的女人是同样的人?”她半眯丹风眼盯着他。
韩天恺没回答,仅回以轻然一笑。
一会儿,她又提高声音再问:“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没了。”他再不回答,就怕他也会被这个穷追猛打的女人套出心底话。
顿了顿,她黑眸隐隐闪过一抹光芒,充满怒气的瞅着他问:“为什么看到我不跟我打招乎?”
韩天恺怔了怔,随即酷酷地回道:“没空。”
“什么叫作没空啊?”任熙言黑亮的眸子燃着熊熊怒火。
“就是有事忙。”他笑笑地逗弄她。
“说个‘嗨,你好’。需要花到你几分钟啊?”任熙言轻挑一下秀眉。
“两秒。”他照实回答。
“喂,你太过分了…”
韩天恺觉得她的表情十分丰富,教他舍不得移开视线,两眼好似欣赏艺术品般紧紧盯着,生怕遗露了些什么。
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任熙言再次抚着脸,愤怒中夹着不安的问:“我的脸上是不是又有什么了,怎么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