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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事是比较不理智,不过并不是真有什么恶意。”汪念忱忍不住为友和辩护“何况友和姐虽然想整你,结果也都是自讨苦吃。”认真说起来,她并没有讨著什么便宜。
儿子越是帮友和解释,只是越加坚定汪旭将两人分开的决心。
“总之不许再见她。”他说完便掉头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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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友和才到饭店就接到通知说董事长找她,心下当即升起警戒,怀抱著防备的心情上到顶楼。
董事长室里,汪旭正在看友和的资料。
一个年已二十六岁的成熟女人,会看上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其中的缘由任谁也无法想的单纯。
敲门声响起,汪旭喊道:“进来!”
友和推开门进来,脸上带著对他的敌意。
虽说昨儿个她没勇气来找他理论,可这会既然是他主动找自己上来,可别指望她会忍气吞声。
汪旭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透似的。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友和气不过,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仿佛矮了一截。
她赌气似的回瞪他,像是要跟他一较长短。
汪旭眉毛微挑,为她幼稚的举动。
“找你来的用意你应该清楚。”汪旭说道。打算开门见山跟她把话讲白。
他不提也就罢了,这一提起她也不客气了“事情明明就是那个客人的错,凭什么调我的职?”
直觉她不过是在引开话题,汪旭也不急,顺著她的问题切入道:“你的个性不适合面对客人。”
“谁…”友和本能的就想反驳,却在对上他严正的神情时,知道他是说认真的。
如果说汪旭只是存心藉口找碴,她绝对能理直气壮的驳斥他。
偏偏,令她气恼的是,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不打算再跟她啰唆,汪旭直接说出找她来的目的“不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马上离开他。”
“什么?”
“你明白我说什么。”他心里十分笃定,她必然已经跟儿子通过电话。
友和却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在发什么神经“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汪旭眉头一皱“别考验我的耐性。”
“很好,因为我对你的耐性一点兴趣也没有。”她说著就想转身离开。
“继续接近我儿子对你没有好处。”
儿子?友和离开的脚步停顿下来。
自己什么时候接近过他儿子了?她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有妄想症。
“你胡说些什么?”
“别在我面前说你不清楚念忱的身份。”她执意的装傻已让汪旭缺乏耐心,对她即将出口的托词没有兴趣。
“什么?!”友和难掩惊愕“阿忱是你儿子?”这怎么可能?
然而见他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不得不认真看待起这件事。
汪旭…汪念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