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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错阳差之下,友和成了饭店里的员工,而为了去饭店抵债,友和只好跟上班的咖啡馆请假两个月。
因为始料未及,这些天她的脸色可说是难看到了极点,温欣宁和温慎帆担心遭到池鱼之殃,对她可说是避之唯恐不及。
每天一早她还没睡醒,弟妹俩就急急忙忙赶著出门上课,晚上她下班回来,两人早躲进房里装睡。
友和虽然著恼他们,却也懒得去拆穿,想说这样一来也好,暂时能让他们安份一阵子。
而今天,趁著休息的空档,她约了好友在饭店附近碰面。
丁贞怡才到,见著她便忍不住出言调侃“看来饭店服务生的工作还挺适合你的。”
“适你个头啦!”自己都背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有心情开她玩笑。
丁贞怡又何尝不明白好友的心情“事情都发生了,也只好认了。”
友和虽然清楚,但仍是气不过“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自己会那么倒楣打错人?一千块飞了不说,还惹得一身腥。
“你不是故意没错,就是运气太好了些,餐厅里人那么多你谁不认错偏偏去认错人家。”
“谁知道他会那么刚好,身旁就坐著个穿澄色衣服的女人?”友和自己也觉得冤枉。
的确,说起来只能怪事情太过巧合。
“其实换个角度想,人家堂堂一个董事长在大庭广众下被你打了一巴掌,就算是存心整你也不为过,何况他只是让你在饭店里工作抵债。”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厚道。
“就算是这样…”
“再说,哪有人到饭店大吃大喝后,却叫自己的弟妹留下来工作抵债的?今天要换做是我也看不下去。”即便好友这么做是为了给她弟妹一点教训,可方法也未免太过离谱。
提到家里那两个元凶,友和便忍不住恼起“我上辈子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有这种弟妹。”
“认真说起来也该怪你自己,慎帆跟欣宁会变成今天这样对金钱没有半点概念,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正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友和听在耳里,心中的懊悔更深了。
想当初,她的原意不过是希望弟妹别因为物质条件不如人而受歧视,哪里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般田地。
见好友一脸愁苦,丁贞怡也不再多说,转而安慰道:“其实慎帆跟欣宁只是对金钱比较没什么概念,也不是做了什么要不得的坏事。”
“这样还不算要不得?这几年要不是有我在后头盯著,以他们对金钱的无知,早早就沿街乞讨去了。”
“他们也不过才二十一跟十九的年纪,等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
“就怕在那之前,家产已经叫他们全败光了。”
丁贞怡无法否认,的确是非常有这个可能。
“要早知道大个几岁就得将一家子的责任全往身上揽,当初说什么我也非晚个几年出生。”想自己不过二十六岁,过得却是什么样的日子。
“幸好你不是真的晚个几年出生,否则这会你们姐弟三人恐怕真在沿街乞讨了。”以友和弟妹败家的功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