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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忘了?我既然可以一个人挑了你的山寨,我又怎会把‘血手阁’放在眼里?”他用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声音说:“你实在太小看我了。”
他脸色一凝、煞气毕现的扫过“血手阁”在场的人,冷冽的说:
“我和‘血手阁’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他眸光一寒,无限冰冷的说:“你伤我未过门的妻子,这事咱们可有得算了…”最后那一个“算”字尚在嘴边,贺飞白已经提气飞扑,凌空飞坠,宛如雷神天降,锐不可当…
众人只觉黑影扑来,急忙提剑要去挡。方才贺飞白居高临下,早已经观察过眼下情势,这番主动出手自然是胸有成竹的利落。以快打快、再不迟疑!包何况教他分心的玉玲珑正在山洞内,他无后顾之忧,出手自不留情面。
贺飞白的师父夏平侯,人虽有如孩童一般的童心,甚至有时是有些颠倒疯癫,但武功绝对不差。尤其是名动江湖、剑气凌厉的三十六路苍鹰剑法,更是威力惊人。至于他的父亲贺武,一双铁掌更是威震武林,他身兼两者之长,功夫又怎会弱呢?
就看见贺飞白如入无人之境,双掌齐出、急如电闪,一连七掌、一掌快过一掌。他闪身切入,右手已抢来一柄剑,脚下一动,又倒退了三尺。
山风吹动他原本就散乱的黑发,他宛如战神般的昂然立于天地间。那双星目炯炯有神,布衣虽然还是布衣,破鞋也依然是破鞋,但是此刻看起来,那身经过泥沙和汗水混合的衣服,穿在贺飞白身上,却无损其威仪,反更添一股随性潇洒的尔雅劲。
他握着剑,看着自己的手,却慢慢的收敛下那股浓烈的煞气。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祥和的磊落气息,宛如清风徐抚、皓月当空的清明景致。
“大家小心!”“血手阁”带头的人,一看见贺飞白突然的大转变,心情警觉的吊得老高。他深知两人交手中,对手却突然改变,肯定是另有计谋。
“好。”贺飞白洒脱的笑了,他赞赏的看了方才出口警告的人一眼,慢条斯理的说:
“我虽习剑,却不爱用剑,只因杀气太重。今日…”他一运真气,手上平凡的钢剑居然发出一阵清悦的剑鸣,嗡嗡直响…
心一动,剑即出!
蓦然间只见银光乍起,龙吟九天,漫天的剑光宛如雷霆闪电,众人只看见身边布满剑影,似真非真、似虚非虚,教人分不清。
“啊”一阵惊呼声,能几个人纷纷中剑。
辛子笑站在外围看,越看心越沉重,一张脸也泛起残忍的异样死白。
山风吹动他空荡的袖口,更激起他的恨意,他转身,不往前扑,反而朝山壁扑,一心一意要贺飞白尝尝痛苦的滋味。
山洞里的玉玲珑正独自运动疗伤,虽然知道下面正有恶斗,却也明白她是帮不上忙的,她最大的贡献就是乖乖疗伤,让贺飞白专心应敌。
“贺飞白!你看看我手中是谁?”一个凄寒的声音传来,让贺飞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
山洞外站的正是辛子笑拿刀抵着玉玲珑的脖子,那眼神狂乱充满血腥味。
珑儿!贺飞白惊慌的声音尚来不及发出,猛然一道黑影扑上,让辛子笑愣住了。而明明在他手里无反击之力的玉玲珑,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柄剑,反手划过他的腹部。扑来的黑影一爪抓入他的肩井穴,让他的手再也提不起来。
“不可能…”辛子笑瞪着玉玲珑。
“我刚刚明明踢掉你的剑了,怎么…怎么还有…”
“唉!你们怎么老是忘了,我用的是双剑。”玉玲珑轻松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