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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好价钱,你呢?死了非但卖不到好价钱,还得花钱买个棺材给你睡,你真是连只猪都不如。”
玉玲珑的声音是清脆带点娇嫩的,就是骂人也是一如珠子落玉盘,叮一串的好听,加上她因为气愤就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叉着腰一副茶壶把式,引得路上的人跟着听。就有小贩笑嘻嘻的打趣着:
“小扮呀!女人天生就是要哄的,嘴上让让她,耳朵也清净些,做夫妻总要有人让嘛!”
玉玲珑还来不及反驳,就看见贺飞白一脸受教的神色,朝人群拱拱手、挤挤眼的说:
“受教了,看来是老哥的经验谈喔。”
“哈…嘻…哈…”一阵高高低低的笑声传来,让玉玲珑本来就别扭的脸蛋,窘得浮起一大片红晕。
偏偏贺飞白还打趣的偎近她,不正经的说:
“人家都说:‘打是情、骂是爱。’娘子,看来你可爱我爱得紧呢!”
“疯子!不想理睬你。喝!”说完一打马,窘红着脸离他远远的。
玉玲珑无法解释自己的心,被人这样当众调侃,按照她的个性,该不会这样退让的接受?可是话由贺飞白的嘴里说出来,她居然会不知道要如何反驳。论吵架,她从来不曾输过,她师兄就常被她的伶牙俐齿气得想上吊。
如今,这是不是叫“一物降一物”?也许她根本不想反驳吧!脸上虽然有丝困窘和害羞,可是这种亲近的调笑,却让她的心无端有丝微醺和雀跃。
她摇摇头理不清心绪,决定不和他说话,要专心赶路。
“喂!可爱的小珑儿…”是贺飞白杀猪般的大嗓音由后面传来。
“太好了,你不理我,那我正好可以借机偷溜。”贺飞白策马追上,又邪恶万分的加了一句:“我终于可以重获自由,只可惜…”他逼近她的马旁,凑得近近的说:
“有人银子要飞了,真可惜。”声音是刻意扬高的轻快,带点看好戏的成分。
“你别想溜。”她停下马,转过头瞪大眼,恨恨的声明着。
“那…”他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意,一副“我早就算准”的表情,银子是她最大的弱点呢!
突然间,贺飞白眼神一闪,急速的朝玉玲珑伸出手,一手揽住她的纤腰,用力抱起她。就在她还来不及惊呼前,他已经稳稳的把玉玲珑置放在他胸前,和他共骑一马,不等她反应便双手横过她,把她紧密的包裹在他的怀里…
“喝!”他不由分说的用力策马,马匹快速往前跑。
贺飞白眼色凌厉的转头,他清楚的看见一阵细微的金芒一闪,玉玲珑那匹灰马正在倒下,一条青色的人影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
他低下头,气息灼热的贴着她说:“咱们骑一匹马,让你再省笔钱。”手却不停的驱策着马往前奔。
“你做…”玉玲珑反抗的抬头,剩下的话却自动消失在她嘴边…
她看见男人布满青色胡髭的下巴,汗水缓缓的流下鬓角,圈住她的是男人结实的臂膀,她心跳加速,脑中一片昏然的理不出头绪来。男性特有的气息,夹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