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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咦,阿母,你那什么表情?就算他是阿嫣的男朋友也不关你的事,干么一副女儿被人欺负的样子?”
“那男人不好,报纸有登啦。”
“什么报纸这么八卦?人家不错的耶,你别乱说啦。”幸好品嫣他们走了,要不然,阿母的评价岂不惹得鸡飞狗跳…呼,幸好他们走了!
“还不错咧,昨天跟今天的报纸都有写啦,他有别的女朋友了,两个人看起来还很亲密呢。阿嫣她…我疼她呀,如今她被男人骗,教我怎么不气?”
“嘘,嘘,阿母,你气归气,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屋乎里又没别人,是要喊给鬼听呀?
但,晚了一步。为了拿遗忘的太阳眼镜,母女俩窝在房里的“闲话家常”被折返的刘品嫣听个正着;不只是地,连将车子贴进大门停靠的雷汰齐,也从敞开的车门听得一清二楚。
这?
笑容凝结在唇畔,完全忘了再进屋是要拿太阳眼镜,刘品嫣俏俏的退出去:顺手从几上取走了可能是那份写有证据的报纸。
上了车,不顾雷汰齐轻咳、或是喊了她,她不应不理,头也不抬的翻到了那则新闻。这其实不难,因为是头条新闻,要任何一个没近视眼的人忽略掉都很难。一个字一个字,她慢慢看着,再慢慢将视线移向弓紧眉心在开车的雷汰齐。
“真是幸福。”
听进她的酸言酸语,雷汰齐猛地缩紧掌控方向盘的十指。昨天,他就在桌上的报纸瞧见这则新闻,只觉得好笑且满心无奈,倒也不以为意,反正空穴来风的消息没人搧风,自然就熄了,却没料到今天还有人写!
“那天连赶两摊,你大概累毙了喔?”
他无语。
“怪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在旁边,你那天还会想到跑来找我?”
他咬牙,仍无语,让她尽情发泄。女人嘛,总是比较小鼻子小眼睛,自己男人被移花接木的照片公诸于世,当然会让她心里不舒服,犯几句嘀咕在所难免。
坦白说,连他自己都超不爽!
“既然都那么亲密,干么不干脆带出去找个地方好办事?”他越是不吭气,她越是认定他心中有鬼。
办事?雷汰瞪她一眼。
“够了,适可而止。”
“为什么要?我偏不。”他不哄她、不骗她,甚至一开口就是要她别再“畅所欲言”她更恼了。“有胆子做,就别怕人家指着鼻子喊秃驴。你不是很有种?”
他恼怒的再瞪她一眼。早八百年就已经跟她吐露过心事了,还吃这种闲醋?哼!
“哼什么哼,瞪我?你就只会拿眼睛来砍我,她贴上你时,你怎么不砍她?”
“她根本没贴上我,OK?”
“没贴上?哈,哈哈,那这摄影师的功力也太神了吧。”她摆明了就是不信。
“不,这是角度问题吧,而且,我不知道她会耍这招。”淡淡的,他一是澄清事实,一是为自己辩护。
被偷拍,他不确定那心机难测的女人是否知情,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对乐观其成。因为,第二天有记者找上她,她那羞涩且欲言又止的神情或许可以唬唬看热闹的人,可是,看在他眼里,呕极了。
就连他们第一次打照面是因为那盘肉酱的事,她也一五一十的说给记者听,这若不是别有居心,他愿意将脑袋砍下来让所有的人当球踢!
可惜,醋桶满天飞的刘品嫣哪听得进耳呢。
“少来,你雷汰齐还会有不知道的事?”
“当然,我又不是上帝。”重重的一掌拍向方向盘,他首次对她动了肝火。“你真打算这样?”
“怎样?”她没被吓到,反倒也被他呛出了一肚子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