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这辈子甚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不准你逃开,你注定欠我的。”头越靠越近,终于坚定的衔住想望多日的唇瓣,霸道的夺去她的呼吸。
轻轻的、缓缓的,细细密密的以唇传送诱惑。“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舌头灵活的添着如玉的耳垂以及耳后敏感的嫩肤。
如果不是他刚强的身躯不放松的压制着她,只怕她发软的膝盖早就撑不住自己,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她只知道心跳得好快,全身无力,似乎血液在一瞬间冲上脑门,让她晕眩得无法思考,努力的试着抓回神志“嗯!我不…”抗拒的挣扎微弱得难以察觉。
贴合的唇让她无法说出未完的句子,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高温,探索她的玲珑曲线,接着唇就随着手经过的路线一一游移而下,引燃她体内潜藏的火苗。
心猿意马,浑身酥软,她眼光迷离的打量着他英挺的五官,沉醉的把身体依偎着他,密密贴合的胸膛还能感受来自他心口的微细颤动,芊雪喘着气问:“你有心的,我感觉到你的心跳,我不是在奢求不可能的事,对不对?”
胸前急剧起伏的她的小脸,在他眼里无疑是最强的催*葯方。他很认真的宣布“我从来不养宠物。”唇印上娇媚的胴体,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他控制力道,小心的把自己的身体叠上她,用灼热的激情紧紧包裹住她,勃发的情欲诱哄她一起参予。
他的所有物不容旁人觊觎,任行雷的侵犯、手雪的抗拒…逼出他心底强烈的占有欲望,他要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属于他,还要她完全的屈服顺从。
寤寐朦胧中,他下意识的扭动脖子,调整自己的睡姿,想嗅闻令他安心带着淡淡葯香的气味,手宛如有自我意识般的收拢,想把纤弱的娇躯拥紧。
扑空!
任行云瞬间惊醒翻坐起身,才发现大床只剩他一人。胸膛的空虚感不断的蔓延,被抛下的孤单失落感觉充塞在他全身的每个部位,他厌恶的努力抗拒,假如他会因为女人离开而产生空虚、孤单的感觉,就表示他心里依赖着她,而他不允许自己这样沉沦却偏偏控制不了。
“可恶!”他死咬着牙根。
从他接任紫麟宫后,为了整顿事业,他总是日夜动脑,就连睡眠也常是紧绷神经,小心的防范暗算,已经很久不曾放心沉睡,毫无防备,甚至连怀里的女人何时起身离开都不知道。不管怎样,他都决定马上把人逮回来,安置在她该待的地方…他的怀里。
天尚未亮,晨雾灰暗朦胧,北地进入冬季,温度骤降冷寒,芊雪双手抱着自己的两臂,身体不住的轻颤,轻手轻脚的穿梭过庭院,希望可以痹篇守卫静静的溜回泽兰苑。
树丛下断断续续传来动物呜咽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费劲的弯腰寻找“小黄,怎么了?”
小黄狗侧躺身体不住的抽动,嘴巴费力的发出痛苦的呜咽,张大的嘴流着唾液,身体里满烂泥,看来它已经痛苦挣扎了许久,一阵猛力的大抽搐后,四肢往前挣动,终于彻底安静不再动了。
“小黄…”芊雪伸手想触摸小狈,看它的情况应该是中毒,伸出的手刚要碰到它,嘴角的一点蓝光却让她呆愣不动,抬头搜寻周围的痕迹,小狈到底从哪里走到这里的呢?
幸好,夜露深重,让狗的足迹还算清晰的留在泥地上,慢慢的跟着走了一段路,通过拱门,她进入一座院落。
在冰冷的寒气中她打量着四周,鼻端清晰的闻到一股甜腻香气,脚好像有自我意识般跟着香气走,在左边角落有一大片藤蔓贴地生长,枝叶茂密纠结交缠。她吞了口口水,抖着手,慢慢拉起藤蔓往下看“啊!”虽然用力的捂着嘴,尖叫还是克制不住冲出喉咙,脚踉跄的退了一大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