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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烫伤了手,芊雪不但每天替她换葯,还细心的抹上去疤痕的葯膏,这分心意让她感动。
“加什么油?甭瞎说。来,该换我拿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芊雪抢过托盘。
“我的伤不碍事了,你抹的葯里有效,才几天就全好了,连疤都没留下。”小祯又抢回托盘,继续唠叨“人家是认真的,我可不喜欢那个跋扈的张家小姐当我们的宫主夫人,所以,你对宫主可得好点。”
芊雪微笑不语,没有人会懂,她不想当任行云乖巧听话的宠物,她要的是一个把她当成“人”真心平等对待她的良人。
罢到书房前,正好瞧见常五推门出来。
“常爷爷,这是桔梗昌蒲茶,还有我做的几样小点心,全是滋补健身的葯膳。”
“你特别做给宫主吃的吗?坑谒进去。”常五开心的推开门把芊雪往内推,边吩咐道:“小祯跟我来,有事交代你。”他用心良苦希望制造机会让两人多相处。
今天他的书房可真热闹,一堆人全挤到这里来献殷勤。
看见芊雪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任行云皱眉望着桌上的参茶和莲子汤,感觉倒尽胃口。
芊雪当然也注意到桌上摆的东西,看来她又多事了,自嘲的一笑“对不起,我不该来的。”
“放在桌上。”他放下手上的账册站起身,适巧看见常五走进门“常五,你把参茶和莲子汤全吃了。”
“这是三夫人和表小姐的心意,老仆…”常五惊讶的婉拒。
“叫你吃你就吃,替我随便挑件首饰给三娘,另外转告表小姐,明晚我设宴招待她,就当作是谢礼。”也顺便给她送行。
他很清楚每个人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虽然是吩咐常五,但眼睛却看着芊雪。从小在父亲严苛的训练下,他学会冷然、自制,保持距离以便观察每个人,坐上高位后,他对人性的贪婪越来越是清楚。
他在暗示她,她也是别有居心吗?
“别担心,我什么都不要。”她赶快申明。
他愉快的笑了“你很了解我,知道我在想什么。”
“孟大哥要我端来的。”不公平,又拿高壮的身材来给她压力。
“你倒是挺听长亭的话嘛!”他撩起她鬓角的发丝以指头卷着玩“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太靠近,就算是和我亲如手足的人也一样。”
又是“他”不喜欢,这种绝对的语气最教她讨厌“孟大哥不是别的男人,他是病人。”动手想抢回自己的头发“我答应煮东西给他吃,多做了些,顺便拿过来,可不是特地为了你做的。”
就像玩上了瘾,卷着细柔的发丝玩耍不够,五根手指头干脆化为梳子,轻轻的滑过如丝的黑发“是吗?”他问得漫不经心,却突然五指缩拢,握住如缎的触感,施力往下拽,强迫她抬起头,倨傲蛮横的说:“你越解释只是惹得我越生气,用在我身上不该有顺便两个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