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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能顺道送他回家,施呈勳这才没连他一起念进去。
旋呈勳关上车门,思索了下,陡地唤住康A。“康A,明天一早我就出发到上海了,目前手头上只有几件小小的维修补墙,你抓时间帮我盯着阿南…”
“怎么了吗?”这么大一个人还要盯?大狮未免太过紧张了吧!
“没,这女人做事比较冲动,我不在的时候,她不晓得会做出什么蠢事。”烦啊!她要是柔顺点,他就不用这么牵肠挂肚了。“总之你帮我盯着她。”
当然不止找康A多加留意,因为靠一个人要盯住她恐怕有问题,他会再找人帮忙。
“好,没问题。”大狮的事就是他的事,康A拍胸脯答应了。
“那就这样,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一行人这才各自离开现炒海鲜店。
回程,施呈勳先拨了电话到傅家,跟傅老爹和傅妈妈报备过后,直接将她载往自己的住处。
万一她发起酒疯,他一个大男人还照顾得来,傅家两老就难说了,况且她可是他未来的责任,断没将醉醺醺的她往傅家送的道理。
将她安置在床,开了温度适中的冷气,先拧了条热毛巾帮她略做擦拭,施呈勳这才进浴室梳洗,冲去满身疲累和酒味。
约莫五分钟后,他腰间系着浴巾走出浴室,一进房便见傅雁南在床上胡乱扭动。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喝死算了!”他口是心非地低咒,却仍不舍地爬上床,轻触她汗湿的额。“不舒服吗?”
“我头痛…”应该说很晕,她不曾这么晕眩过。
他下了床到冰箱拿出一罐解酒液,强迫她喝下去。“喝瓶解酒液,应该会舒服一点。”
“苦!”她埋怨道。“苦死了!靠!什么鬼东西?”
施呈勳挑起眉,似乎能理解她听到自己无意识地说出那个发语词时的心境。“女孩子讲话秀气点,粗里粗气的,成什么样?”
“你…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她傻笑,崇拜自己还能将句子说得完整。
“好,我改。”明知多年的口头禅难改,他还是做出承诺。
“改得掉才有鬼。”她咕哝了句,陡地伸手解开衬衫的钮扣。“好热,你没开冷气喔?”
“开了。”凝着她不自觉的性感动作,他的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了下。
“那为什么这么热?”酒精麻痹了手指的神经,她因解不开钮扣而沮丧大吼。“热死了!帮我把衣服脱掉啦!”
“你最好去冲个澡。”这就是她发酒疯的样子?还好没有胡言乱语,也没吐得乱七八糟,真是不幸中的大聿。
“咯咯咯!”她霍地弯起眉眼发笑,素手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乱赠。“你陪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