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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缓一些。“你旁边那位又高又帅的法国绅上,中午从机场跋回来,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
“亚克…”
“我没关系,你饿吗?”他握著她的手。
“我只想喝水。”
“这边有水。”郝真真把水递给尚亚克,她相信他比她更能胜任照顾莉莉的工作。
喝了水,彤莉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真真,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喔,没关系的,时尚旅馆那边,各部门的经理都能独立处理自己部门的事。”郝真真一脸正色。
彤莉莉轻笑着。“真真,我是说,你明天要结婚,现在应该是去让造型师卷头发或者护肤啊!”“谁规定要这样的?”郝真真两手环胸,一脸不苟同的表情。“我没有穿著便服走进礼堂,已经算是很给新郎倌面子了!我可不像你,跌倒了还要摆出美美的姿势。”
闻言,彤莉莉一笑,
“再说,你的伴娘礼服还没找到,而且你又受伤…”
“真真,不要管我,虽然不能参加你的婚礼,我会很遗憾,但是,婚礼的主角是你,不是我,千万不要因为我受伤,坏了你的好心情,虽然明天我不能到教堂去,但我还是会祝福你,希望明天你是最美、最快乐的新娘子。”
“谢谢。”
“要不要我帮你联络造型师?”
“可以的话,你起来帮我弄头发吧!”郝真真无奈地笑着。让一个病人操心她的结婚发型,这真令她感到罪恶深重。“奸吧!我现在就去找造型师,让她帮我弄头发,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想其他的事。”
说罢,郝真真像被赶鸭子上架一般,急急离开去找造型师。
像是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松了一口气之余,彤莉莉偏头问著另一边的人。
“亚克,薇妮他们还在机场吗?”
“嗯。航空公司似乎发现了有一个可疑的人可能拿走行李,但还查不到那个人的身分。”
“别找了,让他们回来休息。”她虚弱地说著:“明天你们一起到教堂去,帮我祝福真真和雷曜。”
“我想,如果你不能去,我就留下来陪你。”
“不,亚克,你特地来台湾,就是要参加雷曜的婚礼,别为了我一个人,把这桩喜事打乱,我不想这样。”
伴娘礼服弄丢了,她也受伤不能参加婚礼,这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她和亚克终该分开。
“答应我,亚克,明天你一定要去参加雷曜的婚礼。”
“好,我答应你。”
露出微笑。“我想再睡一下,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我会留在这里陪你。”
静静地凝视著他深邃黑眸,她不语。
她真的厘不清虚情和真意的界线究竟在哪里,如果他真的只把她当成是一场爱情游戏的临时主角,那他何苦在她受伤躺在病床上时,还对她深情款款,情意绵绵…
抑或是,这就是法国男人迷死人不偿命的浪漫方式?
不想了,她头好痛。
明天过后,等飞往巴黎的班机将他带走,一切,都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