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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轻易放过的是笨蛋!
凌司霖无奈又委屈的道:“你就这么想让我被人强了去?”她到底在看什么邪书?好可怕!
“当然不是。”可是她不放心嘛,怕凌司霖受了欺侮还瞒着她,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一个人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所以她又问:“那他有没有强吻你?”细节也很重要,关系到她需不需要将大冰块剁碎喂狮子。
“有。”
简直不忍心看孟亦凯的脸色,凌司霖无力的掩脸,却被齐玮把手拿开,直接和她眼珠对眼珠,而孟亦凯的嘴角则在抽搐。
“得逞没?等等…还有,他有没有硬扯你的衣服?有没有把你压在他身下?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恶心的话?还有…”齐玮一古脑儿把心上压着的担心全问了出来。
“你那个学姐借你的书呢?”凌司霖平静的打断她的问话。
“还在包包里,干什么?”她没有看错吧?霖漂亮的脸孔似乎有些狰狞,头顶仿佛有白烟冒出来。
“我要把书全烧了,拿来!”玮单纯的心灵被摧残成这样,平白无故问那么多超限制级的问题,都是这些书的错!
“书没错,你只要老实回答我就行了,别想转移话题,把气出在书上。”她用手护着小包包。
“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怎么答?反正我的清白还给你留着就对了,问这么多想逼死我是不是?书拿来!”难得他动了气,非要烧书泄愤不可。
“我不问清楚怎么知道你被吃了多少嫩豆腐?你…”“有!你说的我统统都做过。”冷如冰的声音来自于被彻底忽视的男人,孟亦凯阴骘的眼睛射出冷芒,不难看出他正努力压抑着激动和悲伤,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我渴望得到霖,渴望到心都痛了,可是在我强迫他、碰他的时候,他差点割破自己的喉咙,他疯狂的想尽一切办法寻死,让我看清一件事实,就是想得到他的人必须先得到他的心,否则我只能得到一具尸体。于是我叔叔要放人时,我才会轻易的放了他,但是…”他猛然打住,深吸一口气,颤抖的露出一朵残忍的笑--对自己的残忍。
放下刀叉,他站了起来,那股高傲的神情又回来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我吃饱了,先走了。”他挺直脊梁,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我不是圣人,我也有爱人的权利,只不过你比较幸运而已。”
齐玮和凌司霖目送孟亦凯离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凌司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笑得有点心酸“搞什么?弄得像我在欺负他似的。”
齐玮在餐桌底下悄悄握紧了他的手,那手不停的抖着,为刚才听到的凶险往事而恐惧不已。她的猜测果然没错,霖在法国那段时间受的苦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而且由孟亦凯亲自说出来更令她震撼。
“天!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眼里有亮晶晶的泪光在闪烁,焦灼与心疼化成对孟亦凯的痛恨,排山倒海的袭上她的心“我不该听你的,上次就该拿刀砍了他给你出气!”
凌司霖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双手,他不希望她的心底装满仇恨与不安,也不希望孟亦凯有什么不妥,毕竟他这次一来就表明了友好的立场和态度,而且只要他不再存有非分之想,他还是愿意把他当作朋友。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可不希望我的女朋友为别的男人牵动一丝情绪,连仇恨也不许,你的心里只装着我好吗?”他柔声安慰。
他真的准备忘掉过去的不愉快,痛恨别人等于折磨自己,不如放开一切。
“孟亦凯不过是个倒楣鬼,爱上不该爱的人,也许最痛苦的人是他,说起来他比我还可怜呢。”求之不得、忧思成狂,孟亦凯受的折磨不会比他当初受的苦少。
虽然被他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孟亦凯有可怜之处,可是站在她的立场上,孟亦凯是敌人,是羞辱霖逼得他差点自尽的仇人,霖可以原谅他,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