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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差点让夫妇两人突出眼珠子来!海芙以为是沁仪听错,又或者是尔冬说错了,便借故带走沁仪。
看女人们都走开了,勒斯马上搭上好哥儿的肩膀,坏坏地笑。
“你转性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友善,竟说要教沁仪拍照?”他调侃。
尔冬的个性一向都有点阴阳怪气,不是那种容易跟人打成一片、交新朋友的开朗男人:特别是女人,除非是特定的床伴,否则要亲近他并不容易。
假如不是知道他还是有男人正常的“热情需要”连他这个死党都会以为他对异性没兴趣,只爱他的摄影。
“那女孩叫沁仪?”他以询问的眼光,注视着远处人儿的一举一动。
“喂,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
面对好友的讽笑,尔冬不以为然。“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差劲吧?我对人一直都很友善的。”他只是为免引起麻烦,平日才不太主动向人示好罢了。
他是个摄影师,不是明星,无须讨好别人,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
勒斯不禁纳闷地循着尔冬的视线看去。“你不是说不收女学生的吗?”免得不小心被女人盯上,对自己死才烂打。
“只是教她拍了两张相片,不算是收她当学生。”他分得非常清楚。“她拍照只是纯粹玩票性质,和我这种市侩卖钱的摄影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初你也是从玩票性质,到专业的商业摄影,结果闯出这么大的名堂来…大摄影师,不是吗?”
二十岁就囊括了世界摄影大赛各奖项,年纪轻轻的他已名利双收,年少的意气风发和独特的艺术天分,让他的事业就此一帆风顺。
可是他却后悔当年在世界扬名,虽然金钱、名利如潮水般滚滚涌来,但接踵而来的却是一堆烦恼。
不像他这个已经被世俗利禄薰染的男人,这个女孩看起来是如此的率真坦然,纯真得让他兴起一股想保护她的欲望。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直率、不矫揉造作,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不同于以往他所接触过的女人…她们一见到他,不是羞怯不已、就是巴着他献媚。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真挚的,让他内心不禁产生丝丝悸动!
“尔冬…尔冬!”沁仪大嚷,想叫醒发呆的男人。真没想到,这样稳重成熟的大男人,也会当街神游。
尔冬这时才从沉思中回到现实,进一步认真打量起她来。
她还是跟印象中的一样一点都没变,肌肤白里透红,秀丽的五官细致典雅,看起来清灵动人,纯朴可人。
过了好一段时间,在孙沁仪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差点开口的那一秒,他总算说话了。
“你怎么会在罗马?”
“来工作啊!”她漾出一个甜笑,瞧了瞧他手边的行李。“你呢?来工作还是旅行?”
婚礼后,芙芙已经告诉她关于尔冬的事。原来他是个摄影师,难怪他那天看起来这么专业!
“工作。”假如不是工作的话,他绝不会踏上义大利这个国家。
“那真巧!”能在异国相逢,多浪漫啊!“听说你是中义混血儿,那你岂不是是本地人吗?等我做完手头的工作,你可不可以当个向导,带我四处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