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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
“你这算是嫉妒?”宫尔玉侧头闪过“我告诉你…”扬起拳头,有资格嫉妒的人是我!结实地揍他的鼻梁!
向君洛往后倾倒,蹒跚退了几步,撞到了桌角,侧倒在地。
青楼里的女子纷纷尖叫。
向君洛抬起手,扶着桌沿,缓慢地爬起。烂碎的人在俊硕高大的宫尔玉面前,更像个没出息的混混!再想起悯儿的可能向着宫尔玉…他好痛苦,想狠狠揍扁宫尔玉的脸,想斥令她不准再迷惑悯儿…。
“你想打架?”宫尔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奉陪。你要知道,我想揍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初若不是你在王印面前嚼舌根,悯儿早已是我的爱妻!”
“悯儿是我的!”向君洛发狂似地吼“你休想得到她!”冲向宫尔玉“休想!”
“醉鬼!”宫尔玉随便挥下了手,甫靠近他的向君洛便又弹了出去。
“二少爷!”好多人尖喊,掩住双眼不敢看他的下场。
他的头撞上楼梯栏杆!木制的栏杆遭他撞出裂痕,众人肯定他的脑勺定也破了口。
他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众人以为他已昏厥,准备上前探视他的伤口时,他抬起头,睁开双眼,费力地再度站起。起初他的身子有点摇晃,待他站稳后,他目光炯然地瞪视宫尔玉。
两名伟岸的男子互瞪,有如对峙的两头豹紧张的情势一触即发。
姑娘们啜泣着请求道:“不要打了…不要…”
没有人搭理她们。
向君洛脸上淌着血水。他不再暴躁,凌厉地施展出高超的武技攻向宫尔玉!
韩予颜较向君洛的家人早得知他在青楼与人打架的消息,见到他满脸是血,神智不太清醒,担心向母见到这样,的他会受不了,便先行将他带回宰相府,请大夫为他疗伤。
另一方面,向母虽然晓得向君洛有韩予彦照顾,一颗心仍上下忐忑,担心儿子的伤势。她愈想愈觉得…这些不安,全是梁悯儿造成的…她遂要人找梁悯儿来她面前。
梁悯儿一来,向母便严肃发问:“洛儿在外头跟人打架,你怎么说?”
之前梁悯儿也听说了向君洛的事,但她没有什么意见想发表。
“别再跟我装聋作哑!”向母怒声道。这回一定要问个明白,而且要梁悯儿知道,不是闷不吭声便能置身事外!
“我能说什么?”梁悯儿并不想与向母起冲突,但是,既然她要她开口,她便不再沉默。“他打架的事我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您该追究的是,他为何出入那种地方。”
“你话说得挺溜的,字句里还能带刺儿。”向母长袖一甩,精明地与这目无尊长的女孩对招。她说:“洛儿区不是在你这儿得不到满足,他何必往那种地方跑?”
“作婆婆的,自然是向着儿子。但请您到外边问一问,新婚不久,他便到外头去花天酒地,人们信的会是谁?”
“不知情的人同情的是你,但是请你注意,如果你在寺庙与男人私会的消息传了出去,到时候评论的话语绝不会好听。”
她这是在威胁吗?梁悯儿抿下了唇,道:“麻烦您请那位跟踪我的人出来说清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庙宇是公众场合,谁都可能在哪儿巧遇熟人。”
“巧遇?”向母冷哼:“为了这桩巧遇,你特地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粱悯儿红了眼,但硬是不让泪水掉下。
“既然您已认定我红杏出墙,那就红杏出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