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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豁出去了,打算带你离开杭州。’
凌梦蝶愕然!这听来不就是…私奔。
‘说难听点就是私奔,我们打算明晚离开杭州,如果展洛要想重拾旧情的话;他需要这么辛苦拚命吗?’
鲁冰解释。
凌梦蝶顿时失去主张,虽然心中早有走这条路的盘算,但毕竟来得大突然了。
銮驾返京,出城的场面依然威严、风光、浩壮,直到将銮驾送出城后,县太爷反差爷们这才松吁口气。
连赶三十里路,是夜在一座小城设下驿站。
离开抗外他一路上,聂晓昭始终挥不去展洛及凌梦蝶的影子,倒不是对展洛旧情靠忘,更非是对凌梦蝶心存妒恨,而是除了展洛外,还有谁能呵护这般娇柔、美似芙蓉的女子?尽管展洛外表看似风流、轻浮,但她清楚只要他真心爱上一名女子,那份感情是无庸置疑的专情,这份珍贵的真情,她曾经拥有过,而且将会永远珍惜收藏。
展洛再次找到真爱,而且是那般无悔的两情相悦,这个忙,她非帮不可!
‘赵护卫,替我准备一套男子服饰,还有护送我回抗外赋。’聂晓昭毅然下了决定。
‘聂妃,这…’赵护卫惊骇惶恐。
‘我不想惊动地方,明儿待我处理完后,再启程返京。’聂晓昭执意。
‘聂妃,下官大胆敢问,可是为了展洛?’
‘没错!’聂晓昭毫不讳言,说:‘我身边的人,唯有你让我信得过,我也相信你不会将我和展洛的事告知皇上,展洛这个忙我非帮不可,但我怕这一往返京城,再哄骗皇上赐婚,时间上恐怕来不及,倒不如先找段家,暂将婚事缓下再说。’
‘聂妃,何不直找凌府,要他们拒绝这桩婚事,以你的身份说媒,凌府断不敢拒绝。’
聂晓昭轻笑,说:‘我还不想让展洛知道我的身份。’
‘既是如此,这趟就由下官到段府代为传达,不需你亲自…’
‘你与段老爷子不熟,他会以为你讹诈,所以我非亲自走一趟不可’
‘聂妃望访三思,万一你有个差池、闪失,下官恐怕承担不起!’
‘你不会不了解我的个性.杭州我非回去不可。’
聂晓昭近似命令。
赵护卫明白聂晓昭任性、固执的性子,恐她断然独行,纵使冒著砍头、丢官的危险,这趟他非护驾不可。
天光乍曙,銮风驾临,吓得段清风跌下床,惊慌惶恐整装接驾。
‘段老爷子,贵妃这次乔装来贵府,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惊动。’赵护卫说。
‘是,是…’段清风惶惶恐恐应诺,忙撤下所有家丁、仆人,忐忑问:‘贵妃幸临敝府,小老儿怠慢,不知…’
‘我是为了凌家千金的婚事来找你商议。’乔装的聂晓阳倒有几分俊秀。
‘不敢,不敢,只是小大与凌千金的婚事早已和凌老爷说定了,但不知这桩婚事有何处不妥?’段清风大胆探问。
‘段老爷子可知凌家千金已心有所属?’聂晓昭露出妃子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