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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走了过来。对方年过四十却散发一股成熟妩媚的女人味。
“阿珉,你也在这儿,我约了个朋友,不过他好像先走了。他太不尊重女人了,迟到是女人的专利。”女人就直接坐到唐珉身旁,用手搭着唐珉的肩,她笑起来媚态十足。
这个动作惹恼了商小晚,她用喝长岛冰茶泄恨。第三口她受创最重,又喝得太急,一张粉脸更是胀得红咚咚。“小妹妹,你喝长岛冰茶啊!这可是用四种烈酒调成的。酒精浓度远远胜过海尼根…阿珉你也太没用了,居然输给一位小姑娘家。”女人眼波流转,商小晚自此闭上嘴,并不应声。
但见女人一直同唐珉在“叙旧”商小晚坐不住了。唐珉笑笑地陪着女人闲聊,眼角不时瞥着商小晚。
他果然是个小白脸,文浩说的没错。商小晚越来越气,她招来侍者要结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我来…”女人抢着要付帐。
“我付,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的。”商小晚大声地说。“好倔的脾气。”女人似笑非笑,像在捉弄小晚。
“蓓蓓!被了。”唐珉使了使眼色禁止女人。
原来她叫“蓓蓓”都四十好几了还叫这么“幼齿”的名字。商小晚自始至终没和蓓蓓多说一句话,她讨厌她。从第一眼看到她“狐媚”的样子就不顺眼“老牛吃嫩草”瞧蓓蓓足足大唐珉有二十岁之多,商小晚看不下去快作呕了。
“我也要走了。”唐珉跟着商小晚起身。
莫名的一种胜利感油然而生,唐珉选择了她,虽然那是极为微薄的表象。
“要走大家一起走。”蓓蓓也嚷着要走。
怎么走?“ROSE”在南昌路,忠孝东路和唐珉机车停放的爱国东路在反方便,商小晚要自己坐车回去。
“给我电话,我叫文浩来送你回去。”唐珉道。
“文浩在上班他没空。”商小晚只觉得浑身头痛欲裂。“我就不信他会丢下酒醉的你不管,给我电话。”唐珉的话强势得令她不容反驳,可是她心里一阵心酸,为什么唐珉不了解她的心呢?什么都推给文浩,老是要把她和文浩配对。
她不想给他电话。但是看到一旁“虎视眈眈”的蓓蓓,她脱口而出文浩的电话,她不想再待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而已。
“不用了,我送你们就行了。”蓓蓓醉翁之意不在酒,商小晚知道她想送的只有唐珉一人。
唐珉先让商小晚上车,商小晚以为他要去坐前座,幸好没有,他坐在商小晚身旁,商小晚又窃喜;他把蓓蓓当成“司机”看待。蓓蓓仍不时藉故要同唐珉攀谈。
商小晚藉酒壮胆,抢先了一步邀约。
“唐珉,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去看一场艺术电影?”商小晚想和唐珉踩着相同的脚步写这一本“小说”只是写小说吗?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明白了。
唐珉自言自语嘀咕着,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商小晚知道最近有“绝色影展”、“声色影展”但她都没去看,倒是有部日本电影“鳗鱼”得了坎城金棕榈奖很出锋头,她记得,就这片好了,培养一些艺术气息。
“‘鳗鱼’好吗?”商小晚微醺的脸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