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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了腿。
“堂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敖家的产业都是伯父在世时交给我们代管的,只不过不知怎么地,堂嫂竟然将它抵押到当铺去,才让我们俩去赎了回来。怎么能说是我们欠敖家的呢?我们兄弟今天来,就是希望跟堂兄解释这一件事。”
敖玉树也开口“是啊!堂兄,如果你是嫉妒我们兄弟现在的飞黄腾达,那我们倒是可以念在伯父在世时,对我们的小小照顾上,将一些财产分给你如何?只求你能够识体明理,别再为难咱们了。”
“是非曲直自有衙门来论断,我敖天岂是好戏弄的?”当他是三岁小孩般好骗吗?“没事的话,就趁早回去安排家小,准备坐牢吧!”抬手一挥,喝令门外的家丁进来赶人。
“等…等一下,堂兄,你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急着赶咱们兄弟呢?好歹我们也是堂兄弟近亲,喝杯茶再走也不迟吧!”敖玉柱厚着脸皮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把藏在袖里的毒放了进去。
这毒不会一下子就发作,至少也要等个大半天,那时候他们早走人了,谁会想得到是他做的。
“堂兄,喝茶,当是我们兄弟跟你赔罪,这些年没代你照顾好妻小。”双手捧着茶,歉意十足的走到敖天面前,双手奉上。
“不必了。”敖天轻哼的挥手拒绝。“你这茶敖某没资格喝,还是留着你跟县太爷享用。”
“堂兄说这话就伤人了,既然你无意跟我们做兄弟,那就算是绝交茶好了,我们同你一起干了这杯茶,从此再无瓜葛,如何?”将茶杯放在敖天的桌旁,自己则走过去重新倒了两杯,跟敖玉树一人一杯,一起敬向敖天,然后同时喝下。
敖天冷眼看着他们喝下那杯茶,自己也拿起桌上的茶饮下,然后将茶杯一捏而碎。“从此敖某跟你们两人恩断义绝,再也不是兄弟。”
“是…是…是,不是兄弟,不是兄弟。”敖玉柱忍住心中的窃笑,不住的点头,拉着旁边的敖玉树快步离开。
第一次看见敖玉树兄弟窝囊的被赶走,紫荆儿跟小叶、敖云他们兴奋的又跳又叫,大快人心的鼓掌。
“瞧你们高兴成这样,平日铁定吃了他们不少的亏。”齐士麟抚着下巴嘲弄道。
“可不是吗?”小叶回道“上次他们威胁全城的店家都不许卖东西给我们时,少夫人带着寿伯跟福伯去找他们理论,还被他们打伤了回来,寿伯的脚到现在还伤着呢!每逢变天下雨,就酸痛得很。”她愈想愈气,恨得牙痒痒的。
“为什么不找人帮忙?”敖天刚毅的俊脸露出不悦。
“谁肯帮忙?”小叶继续说道“那对兄弟的恶形恶状少爷是没见过,不知道有多吓人,那些老实的店家怕生意被砸、被破坏,避之唯恐不及了,谁还愿意来帮我们?”
“那太伯公他们呢?族里的长辈都没人出面吗?”他愈问愈觉得可疑。
“当然没人出面了,因为他们都说少夫人年轻,铁定守…”小叶还没说完,就被紫荆儿大声的一喊打住,并且将人从敖天的身边拉了开去。
“你住口,别说了。”
“说下去,我想听。”敖天却坚持的命令。
“没什么好说的。”紫荆儿怒眼一瞪,把小叶张开的口又给瞪得闭上。“时间不早了,跟我一起去做饭。”她说道。
“是。”小叶委屈的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
“我…我们去擦葯。”敖福跟敖寿发现厅里的气氛变得凝重,也找借口一一离开。
“敖云,你也来吧!你爹有事要跟齐叔叔谈,别吵他们。”紫荆儿站在门口喊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