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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你么?”
她摇摇头,老实地说:“不知道。”
“因为我无法和别的男人共有你。”
他不自觉地缩紧手臂,像要永远地圈住她。
闻言,她的双颊倏地涨红!
“你在胡说什么呀!我是你的妻子,当然只能你一个人拥有,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别的男人来共有呢?”
她的话说得有些结结巴巴,不过还不是被他激的!
永蠪到底清不清楚她是谁呀?究竟明不明白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他们可是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的结发夫妻呢!
“虽然我的个性从小到大就是贪玩,但是何谓三从四德,我心里可清楚得很!人家只是平时行为举止不端庄了些,可是并不代表不注重贞节!”
她有些大声地说。
“那些流言…”
“你不都说是流言了么?那就是流言没错了!”她握住他的手,将流言产生的原委一五一十地明说:“你听见的所有流言,其实全是我爹放出去的风声,并不是真的。”
“你爹为何要这样做?!”他感到十分惊讶!
“因为皇上有旨,要选四位优秀的千金出番和亲,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心里当然舍不得我出嫁,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让我从人选的名单中自动被去除!”
“什么办法?”
“尽其所能向外诋毁我的名誉!”
她愈说愈觉得爹亲聪明!竟然能想出这么绝顶的点子!
但是永蠪可不以为然“你爹实在是…”
“聪明对不对?”
“荒唐!”他轻啄她的粉颈,知道自己错怪她了。“那一夜从你房里出来的男子又是谁?”
他愿意听她解释。
“什么时候有男子从我房里出来了?”
她怎么不知道?
“咱们在福居客栈下榻的当夜,桩儿端了一杯茶到我房里,跟我说了一些有关你的事,希望我待你好一些,后来我到你房里找你,没想到却亲眼看见一个陌生男子从你房里鬼鬼祟祟出来,原本我想追上前问清楚,可是桩儿却拦住了我,还求我原谅你。”
“原谅我?原谅我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有男人进出过我的房间呀!”
芷柔偏思许久,脑中完全没有这件事的记忆。
永蠪也开始感到不对劲。“难道是桩儿说谎?”
“说什么谎?”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我已经不太相信外头的流言流语,可是那一夜我目睹那名男子从你房里出来,并且桩儿也亲口证实流言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