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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我们的。”她放作潇洒的对旁人说。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回头看看克南的背影,她心想,克南明天一定会和她道歉,毕竟他们两人是这么的契合,她不管在哪方面的条件来说,都是他的最佳选择。
“我回来了!”克南进门,轻轻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房子里面乌漆抹黑一片,可见根本没人回家,他开了灯,把自己丢到柔软的沙发椅上,低头沉思。
奇怪,他平常回家的时候,展欣都已经在家中,她常常会帮他倒一杯冷饮,贴心的准备小点心让他充饥,虽然大部分的时候他并不怎么领情,可是今天他还挺怀念这种感觉的。
总觉得展欣不在这个家,家中冷清许多,刚才急着要回家热切的那颗心,突然被泼了一盆冰水。
他无趣的翻开杂志,没看两眼,就已经意兴阑珊。
也许展欣已经回房间去睡觉了吧!他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起身往楼上走去,踩着犹豫的步伐来到她的房门前,他迟疑着该不该敲门打搅她的睡眠?
最近他对展欣那股热切的盼望,想起来自己都会有些害怕,毕竟他可是整整比展欣大了十岁,况且她实在不是个迷人的女人,自己起了这种念头,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想看看展欣的那份热切还是打败一切,他敲敲门二下、两下、三下,没人回应。
难道是熟睡了不成?他转头想要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却又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从心里深处响起,他好想看看她熟睡的面容,那份宁静、安详和满足,总是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得很平静。
他转动一下门把,门没销,他放大胆子把门推开,却失望的发现床上除了一块叠得方整的棉被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但是空气中有着展欣淡淡的个人气味,那不是什么名牌香水的味道,也不是什么人工芳香剂刺激的味道,他注意到了,展欣的桌上放了一盆非洲菊,那非洲菊散发一阵阵不怎么刺鼻,甚至是不仔细闻就闻不出来的特殊味道,看起来就像是一种独属于她个人品味的花料。
他注视一会儿那盆非洲菊,才慢慢的抬起眼睛,打量这个房间,打从展欣搬到台北之后,他还没有机会好好注意一下她的居住空间。
想到这儿,他不免有些惭愧,展欣住的这间房间是这房子里面最小的一间,也是设备最差的一间,几年前他爸爸住家里,家中请佣人的时候,这房间一直是给佣人使用的,等到他爸爸长年出国游玩之后,他因为个人隐私的缘故,所以才没请佣人,这个房间也才空下来。
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接错了,当初说展欣要来台北住他家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要她住这房间,真是太小人心态了。
现在一想,当初他要展欣的二哥卖牧场,卖不卖是人家的意愿,他真不该记恨的,就算他认为那个牧羊男实在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妹妹,可是人家是真心相爱,自己又干吗从中作梗?
想到这些往事,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对于展欣的仇视,真是有点太小孩子气。
等展欣回来,干脆让她换个房间,没出嫁前的那间房间还空着,里面化妆台、女性用品、电视机、卫浴设备俱全,让她搬进去住才比较好。
他转头正想离开,突然看见衣架上面有一件白毛衣用塑胶套套着,他觉得很眼熟,可是又想不出曾在哪里见过这件毛衣,况且这件毛衣的尺寸很大,看起来不太像展欣自己要穿的,如果不是她要穿的,那么这衣服又是谁的?
他已经完全忘记,展欣来的第一天,就曾经想把这件毛衣送给他,只是他连看一眼也没有,就因为当时的不屑一顾,所以他今天才对这件毛衣一点印象都没有。
展欣已经拒绝不下数十次,可是张孟乔还是很坚持要送她回家,她不得已,只得让他骑摩托车送她回家。
这一路上可苦了她的腰杆子,原本就已经练了一天的舞,腰已经酸得要命,现在坐在摩托车上面,她又要刻意的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用腰来支撑全身的重量,现在她整个腰和脊椎骨都酸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