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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胶带就可以撕开了。
克南只希望这场两千万别停得太早,否则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就这样,展欣忍着雨水的冲刷,任凭大雨从她的脸颊滑落,加上她全身又被绑着,血液循环不顺,淋了一会儿雨之后,她觉得全身发寒,但是为了脱困,只有咬紧牙关撑下去。
淋了好几个小时的雨之后,展欣发现胶带有点松动,她连忙示意要克南放她下来。
那块胶带的前端因为淋雨而有些开口,展欣跳到墙边,用力的磨擦几下,胶带便掉下来,然而她的嘴却也因此而擦破皮。
现在她才知道没有手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哦…总算弄掉了。”她觉得能够说话真是太快乐了。
但是克南却在一旁呜呜啊啊的叫着,他转过背来,示意她用牙齿把绳子解开。
“好!我马上就帮你解开。”
展欣跳到他的背后,蹲下来,用牙齿在那个绳结上面死命的咬,但是一来这个结实在打得太死了;二来展欣因为淋了太久的雨,冷得牙齿直打颤,根本就使不上力。
克南心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眼看天就快亮了,折腾了一个晚上却可能前功尽弃,他真不甘心。
等等,他想到一个主意,于是他嗯嗯啊啊的作声,要展欣停下解绳子的动作。
“对不起,我…”展欣的牙齿已发疼。
但是克南却示意要她转过身子,他在展欣的臀上写着“用嘴撕胶布”
克南别无选择,以展欣的力气绝不可能把他驮到窗子旁边去淋雨,因此他想了这个办法。
展欣看他迫切渴望的眼神,她有些犹豫,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有什么办法?
于是她轻轻慢慢的把脸靠近克南,在嘴唇要碰上他的脸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最后闭上眼睛把嘴唇靠上去。
她没有用牙齿直接撕开胶带,因为她怕咬伤克南的脸,她慢慢的伸出舌尖,用温湿的唾液轻轻的沾着那块顽强的胶带。
她的舌尖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能够触碰到他的脸,那是一种多奇妙的感觉。
她睁开双眼,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好深沉,她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克南觉得有股酥麻的电流传过脸颊直达心脏,他可以感受到展欣冰凉的双唇、温暖的舌尖、冷得直打颤的牙齿。
他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发觉她好温柔,他沉醉了,没有能力去思考。
突然脸颊传来刺痛,展欣已经用牙齿拉住松动的胶带一角,把那块顽强的胶带撕下来,却也因此把他脸上的寒毛给拔下来。
“谢谢你!”克南觉得经过刚才那事情之后,心头怪不好意思的。
展欣还来不及回答,克南已经跳到她的身后,努力的用牙齿去解开她身上的绳结。
克南小时候参加过童子军,解这种绳,他还算是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