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火车票退了,否则只是白跑一趟而已。”蓝耀日大步走到苏曼萍面前。
苏曼萍退了几步,翻了个白眼。这个混帐男人到底想干嘛啊?她嫌恶他的行为。
“你不是急着想见你父亲吗?”蓝耀日淡漠地瞧着苏曼萍挺直的背脊。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暗示不想理你,你难道不懂得看人脸色?”苏曼萍按捺不住地斥责。
“你父亲在台北的医院。”蓝耀日无视于苏曼萍的责难,自顾自说道。
“什么…”
一声惊呼,让在场的人的目光全投注在他们身上。
一路跟着蓝耀日的苏曼萍,始终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尽管已打电话到台中的医院确认过,但来到父亲的病房外时,她仍然半信半疑。
推开房门,见到憔悴的父亲躺在床上,她快步走了过去。
“为什么?”苏曼萍望着父亲,提出从离开火车站后就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的疑惑。
“没为什么!”蓝耀日淡然应声。
他明白她所问为何,只是理由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思不透。若能理清心坎深处滚滚不绝的汹涌狼涛,或许就能解开他连日来满腔的问题。
“你以为这样耍我很好玩吗?”苏曼萍转身迎视蓝耀日的黑瞳,怨慰地说。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没话说。”蓝耀日不愿多作解释。
“你宁愿让我误解你,也不想多花费唇舌解释你做这件事的理由?”
“对。”蓝耀日简短地回答。
“好,没关系。那你自粕以告诉我,为什么我问了几家医院都没病床,而你却能找到吧?”
“有钱、有势。”蓝耀日冷漠地回答苏曼萍。
苏曼萍听闻,静默了好半刻,才缓缓地说:“是啊!这社会还是讲求钱财与势力,没钱没势的人注定得吃亏。”
“那是事实,却不是定论。”蓝耀日不以为然地说。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因为你比大部分的人掌握了优势。”苏曼萍讽刺。
“每个人都可以表达意见,我不想评断你的见解。”蓝耀日说着,走向门苏曼萍见他欲离开,脱口而出。“你要走了?”
“舍不得我吗?”蓝耀日忍不住语出嘲弄。
“你想得美!”苏曼萍为之气结。
随着他的身影逐渐模糊,她的心灵陷入莫名的空虚,漾着一圈图异样的涟漪。
忽地,惊觉自己的思绪随着他飘远,她急忙摇着头,甩掉不该有的情绪,低骂自己的失神及不该出口的那句话。
扁是想起那句“你要走了”她就猛起鸡皮疙瘩。
天啊!她怎么会在无意识问道出这番怜情依依的话,好像已忘了他有多惹人厌般。
只是…说他讨厌,他的所做所为却又让她感谢万分。
而她到现在,都还没亲口向他致谢。
×××
凝睇着苏曼萍趴在病床边睡着的模样,蓝耀日轻声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