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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伤心的说法,枉我一片真心,要是萧红雪知道你这么对待老朋友,她一定也很痛心。”他们是坚固的铁三角,无人能折。
“干么把红雪扯进来,你吃饱了撑着呀!”唯恐天下不乱的阴谋份子。
东方白阴险地笑道:“好歹她是你交往一年的前女友,咱们死忠的哥儿们,你突然对别的女人感兴趣,至少也得知会她一声,让她赶紧对你死心。”
见他们俩处在恋人未满的尴尬境界,他这第三者也挺为难的,帮不帮忙都有人怨,坐井观天空怅然。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少在一边损风点火。”他最擅长的就是把简单的事搞得复杂,把每一个人的情绪操控在手中。
“你口中的我们是指你和萧红雪,还是那位小提琴美女呀?”他好想搅乱一湖春水,让好友们都能拥有爱情的滋润。
女人呀!你的名字是春天的颜色,你用玫瑰花瓣染艳了唇色,以乳牛的蜜汁洗净容颜,远山在你的眉间轻描,翠玉镶嵌你明媚的双眸,你悄悄地搬来玉壶放在鼻子的位置上,啊!你真可爱。
把女人当成诗句咏颂的东方白一脸惬意,眼底的笑意浓得叫人想给他一拳。
“小白,你还记得大二的枫叶事件吧?”要是他遗忘了,他乐于提醒他。
一听到任意爱用阴森的口气轻唤“小白”嘴角抽动的东方白慢慢移开自己弹性甚佳的臀。“我…呵呵…没忘、没忘,记得很牢。”
枫叶传情,他却在情人节当天分别和七个女朋友约会,不知为何当年流行在枫叶上写诗送给情人,于是他的女朋友们同时在枫林捡拾最美的一片枫叶,而他也度过有始以来最悲惨的情人节。
但事情并未因此结束,其中一个女孩非常不巧的正是任意爱的堂妹,在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唯一后,几滴纯情的眼泪就让他整整一个月无法出门见人。
那时他才知道好友的拳头有多硬,他不只块头壮得吓人,还是拳击社的精英。
“那就请你背向我往前走,我不想看你被扛出去。”拧拧鼻头,任意爱一口气吞下十几颗葯丸。
没办法,鼻塞的情况太严重了,他已经用光了一包两百抽的面纸,再不吃葯他肯定被某个美女医生念到耳朵长茧。
一想到她,他又露出近乎痴愚的傻笑,托着下巴流鼻水。
“小爱爱,你不会这么狠心吧!我可是百忙之中抽空来探病。”东方白抽出摆放在桌上装饰的人造花,借花献佛地充当伴手礼。
“不送。”
“爱…”居然不看他,只做出送客的手势。
好个任意爱,自私得不满足他“知”的欲望,他一定会有报应。
“唉什么唉!有病要看医生,身体不适马上就医,不要像某人一样怕看医生,三拖四拖地要医生拎着葯箱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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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这是什么世界?有异性没人性,他不过想转个头看看满口医生经的女人是谁,一道突起的暴风就这么把他撞向一旁,没声抱歉地又踩了他一脚,让他五脏移位地惨叫一声,差点吐出胃袋里的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