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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广告上所言的,是办来乱的。
其实她很不喜欢老被追问她在哪里、做什么事、和什么人在一起、几时外出、几时回家,感觉像是受监控的犯人,无一丝自己的时间。
可是因工作所需又不能不带,形同无形的枷锁将她团住,让热爱自由的她感到烦躁,缚手缚脚地想一走了之,管他什么合约或道德良心。
门开心不是小提琴家,但是她有艺术家的灵魂,不受拘束的生活品质才是她所追求的,而她迫切渴望得到十分钟的安宁。
不过她还是被命运摆了一道,越想摆脱越深陷其中,如螳螂吃蝉,麻雀吃螳螂的食物链一般,她成了社会制度下的一道循环。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用手机吵架吗?”小姐心情不好,滚远点。
见她比起中指又破口大骂的模样,几位心生好感的白领阶级大吃一惊,猛抽了口气不敢上前搭讪,鼻子一摸讪讪然离开。
虽然有人退怯怕唐突了佳人,但是仍有脸皮厚得像城墙的痞子不怕碰钉子的靠近,摆出自以为最潇洒的姿态准备自我介绍。
以门开心出色的外貌而言,很难不招来保护欲旺盛的桃花,只要是男人无不为她楚楚动人的纤柔而动心,大力发挥大男人大无畏的精神收归于已有,免得这只误入丛林的小白兔受到欺凌。
“…跟你说我现在没空,赶不回去…喂!离我远一点,我的鼻子对狐臭过敏…什么?!我不是在对你说话,有几个搔首弄姿的家伙很碍眼…不,你不用过来,我还没脆弱到需要一个英雄出马,把你的殷勤留给等你下刀的人。”
她自会摆平。
非常洒脱地切掉通话,顺便关机,一回身她若无其事的拉起中断的“月光小夜曲”不把刻意引她注意的公猩猩放在眼里。
选择在海厨房当她的舞台其来有自,只因她第一眼便爱上店门口这棵四季常青的紫荆,深深为它微带夏日忧郁的感觉着迷。
三点零五分是一份隐藏她心中多年的秘密,她觉得这里能实现她未能完成的愿望,因此她来了。
“小姐,你要不要…”
水眸一瞇,琴弦轻弹,轻快的男音还没说完口中的话,弓弦一拉一弹,那只拍上她肩头的手顿时多了一条血红色的细痕。
“哇!疼呀!最毒女人心,我只是受湛大姐所托,问你要不要进来喝杯咖啡,天色转阴快要下雨了,你没必要毁了我的手吧!”他可真无辜呀!吃不到豆腐先吃排头。
原来他也会看走眼,错把带刺的荆棘看成无害的白蔷薇,可见他的人生历练仍是不足,有待多加磨练。
“哼!谁叫你长了一脸歹徒相,人见人怕提防再三,请客人入内不必动手动脚吧!废了你一只手是人家仁慈,你该感激涕下。”
活该,自告奋勇的下场,不值得同情。
“小蕬妹妹,你的心地可真善良呀!谁要当上你男朋友肯定半夜叫妈。”裴向晴取笑着。
笑得很假的湛蕬蕬故意往他手背一拍“别妹呀妹地乱叫,我们不熟。”
“呼!疼…疼呀!”专挑他的痛处。
她没有一丝愧疚,假意的问候“没事吧!裴小开,被小提琴的弓弹到应该不碍事,你还没细皮嫩肉到不禁小小的摩擦才是。”
看着他手上沁出的血丝,心头微微不好受的湛蕬蕬忍下为他上葯的冲动,以嘲弄的口气掩饰眼中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