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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不高兴吗?”
“怎…怎么会?”好不容易合上的嘴让他还不能灵活地说话,继续结巴中。
“不错的公寓,你搬出来多久了?”殷书禹开始和他话家常。
“大四就搬出来了。”渐渐恢复过来的原槭马上招呼起客人。“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水,谢谢。”
原槭到小茶水间里倒水,同时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礼拜前。”
“书禹,不是我说你。”他把杯子递给他。“你去了这么久都没和我们联络,回来又不通知一声,很过分你知不知道?我和日澄都很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日澄还写了很多信给你,你有收到吗?”
“有。”只是都没拆。
“你要解释一下吗?连电话都不给的原因?”
他有给电话,只是特别交代不要告诉他们两个而已。“我很忙,一直没时间可以跟你们联络,实在很抱歉。”
“你是应该要跟日澄说抱歉,她真的很担心你,写了一大堆又臭又长的信,结果你居然连个屁都没回!”愈说愈生气的他口气开
始不佳。
“我会跟她道歉的。”
“还有,你当初居然也不让我们替你送行,日澄为此难过了好几天耶!之后我们还特地趁暑假飞去美国找你,结果你居然就像蒸发消失,害我们两个像笨蛋一样,飞去又飞回来。大学毕业后,你找了工作又换了地址,让我们又再度扑空…日澄那一阵子每天都乌云密布,你这样让安抚她的我很难作人耶!”骂上瘾的原槭持续开炮。
“对不起。”听到他安抚她,他的眉头有点抽动。
“你说,你回来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一声?日澄那时说她好像看见你,我还打死不相信咧!”
一直“我们”、“我们”的,他讲得不烦他听得都觉得烦了!“你们”是连体婴还是生命共同体啊?
殷书禹的脸色愈来愈阴郁地问道:“日澄什么时候看见我了?”
“她说是在大安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正想确认时,你人就已经不见了。”原槭这时才想起什么似的,一睑怀疑地看着他。“我说…你那时候该不会也有看到日澄吧?”然后就逃跑了?
他听完该听的就心情沉重地离开,哪会知道日澄有看到他。“没有,我可能是买杯咖啡就直接出来了。”
“总之,日澄看到你之后心情又很差,跑来我办公室一脸哀凄,活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事实上也是啦,谁教书禹要抛弃她,自己跑去美国啊!“所以我就很不得已的,出借我那温暖的胸膛借她哭一下。”很了不起耶,他的胸膛有多少女人想躺啊!
“喔,所以她在你怀里哭?”
完全没发现大难将临头地原槭仍继续不知死活地加油添醋。“是啊,哭得之惨烈的,好像是有谁死掉…呸呸呸,好像是刚被男人甩那样地在哭喔!”
嗯哼,这笔他先记下了。“分手的时候也害日澄哭了?”
“所以你真的很不应该,你实在太对不起我们两个了!”最后义愤填膺地作了总结。
“对不起。我也会找时间跟日澄道歉的。”
“那就好。”发泄完的原槭很满意的坐下来喝他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