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坐立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生气的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生气了?”
“你有生气吗?”
“我、在、生、气!”多可悲,她在生气还要到处宣扬。
“噢!”裘衣羿点头表示了解“别气太久,会伤了你的身子,我可不想害你入地狱!”
“裘衣羿…”
“裘大哥。”他再度纠正。
“你到底知不知道‘生气’的意义?!”
“不就是你这样罗!好姑娘,你气完了没有?天色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你!?”孙黧黄气得说不出话来,何时他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平常他不是惜字如金的吗?她抓起地上的草,朝他身上扔去,一边嘴上还骂着“你这个坏蛋,就会欺负我、欺负我…你是不知道该对女孩子礼让点吗?”一时之间,空气弥漫着青草,裘衣羿身上、发上也沾满了青草。
“姑娘,试问我哪里惹你了?我不是心平气和的告诉你吗?我劝你最好停止动、停止大呼大叫,你的身子受不了这种激烈刺激。”
孙黧黄已经感觉到身子的抗议,开始手脚发软、手心冒汗、头昏眼花、呼吸难过、脸色苍白…她浑身难过的伸手扶住头,闭上眼。
“该死!”裘衣羿见她苍白的脸,低声咒骂着。
仙爬离草地,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拉人怀中,然后一手从怀中掏出个青瓷瓶,转开瓶盖,就放在她的鼻下。
一股清香刺鼻的青草香阵阵传至她的鼻中,舒畅了她的全身,原先的不适也渐渐退去。
“身子骨不好就克制住自己的性子,现在可好吧,要不是我在你身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冷得足以令人头皮发麻,手脚发冷。
“我平时也没常发脾气,要不是你欺负我,我也不会这么生气难过,都是你害的。”她虚弱的轻斥。
“是,都是我的错。”意外的,裘衣羿让着她。
“知道就好。”她枕在他的胸膛,舒服地道。
“丫头。”
“嗯?”
“以后不准胡乱生气…”
“你又来了!动不动就不准我这、不准不那…”才休息片刻,他又限制起她来,惹得她不住哇哇大叫。
“我是关心你,你的身子受不了你一再的昏倒,难道你想年纪轻轻就仙逝?”
“当然不想。”孙黧黄低声哼着。
“那还得好好听我的话。”
“好啦!”她不情愿的答应。
“该睡了。”他淡淡的道。“裘大哥,你再陪我聊聊,我不想睡。”
裘衣羿低头望着她标致的五官,慧黠的眼睛一眨—眨的回望着他。“明天可不准喊累,我们的行程已经比原先预定的迟—半了。”
“我保证绝不喊累。”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拖累了他,动不动的昏倒、动不动的喊累喊饿,行程会准时才怪。
“你要聊什么?”
“聊聊你呀!你的身世、背景,什么都可以,我想多知道一点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