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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点出门的?”他又问。
“我不是犯人。”
“几点?”他大吼了一声,像是个吃醋的丈夫般,但他忘了他现在已经没有这资格。
“早上十点。”席婷婷不甘心的说。
“你从早上十点出门到现在?!”乔建国一副无法理解的神情“你在台湾没有亲戚、朋友,你连什么路名都搞不清楚的就可以往外面一待九、十个小时,席婷婷,我真是服了你。”
“你好像并不喜欢我的独立?”席婷婷是在嘲弄他,明知这是火上加油,但她仍嘲弄着他。
“你这算是独立?真是独立吗?”
“不然是什么?
“你一个人?”乔建国仍追问着,他好像作要问出个所以然不可“你去了哪里?”
“我可以说这和你无关。”她才不怕他。
“和我有关。”乔建国上前一把抓住席婷婷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的胸前,低下头瞪着她“婷婷,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都和我有关。”
“你忘了我们已经离了婚?”
“但你还住在我的屋檐下。”
席婷婷圆瞪着他。“所以不管我是和什么人出去,去了哪里,我都要向你报备,都要经过你的同意?”
“说得好。”
“你作梦。”
“说,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你不可能一个人逛上近十小时的街,你一定有人陪,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乔建国知道自己这会的行为有些霸道、有些蛮不讲理,但是他什么都顾不到了。
“对,我的确不是一个人,我和一个男人吃了午饭,然后他开车载我到淡水去看风景,然后五、六点时我们又吃了海鲜、看了夕阳,然后呢?然后你想怎么样?”席婷婷像只母老虎般的回答他。
“什么男人?”乔建国这下就算是得狠打她一顿,他也都要问出个究竟不可。
“你管不着。”她又像四年前的那个席婷婷了。
“什么男人?”
“你…”“我不会再问一次。”
“那好,因为我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你。”
但接下来的事却出乎席婷婷的意料,她只知道乔建国往他身后的沙发一坐,只知道他亦把她拉了下去,但是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把她按在他的膝盖上,然后不再给她机会,狠狠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乔建国。”席婷婷大吼大叫着,这是侮辱,这对她而言真是人生的奇耻大辱,他居然敢打她的屁股?!居然敢当她是什么三岁的小孩般。
“他是谁?”乔建国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但这会他的字典里已找不到理智这两个字。
“我要回芝加哥了。”她想动,但是她根本动弹不得,因为他把她按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并且压得紧紧的。
“我说可以你才可以走。”
“我恨你。”
“是啊!我相信,你一定是恨死我了,否则你不会一路从芝加哥来到台湾,只是为了要和我办离婚,但我们才离婚你就有男人可以陪你到淡水吃海鲜、看夕阳,这是不是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