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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问道。
怎么那么小心眼啊?不都已经跟他道歉了?要不,她请他喝茶再赔罪一次嘛。
“我不在意!”他没好气地道,趁她不备时抽回手。“你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拉着我的手,若是教人知道了,人家会怎么说你?”
“又没人在这。”她不禁嗔道:“而且,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啊。”
就是没那个意思才教他火大。他在心里恼火地低喊着。
“算了、算了,我正忙着,你也去忙你的吧。”再搅和下去,今儿个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小气鬼…”她小声地咕哝着。
“你说什么?”
“没有。”说得那么小声,他也听得见?
瞧他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机关盒,理都不理她,她无奈的准备要离开,却见他的手就搁在机关盒上,不由想要作弄他。
她的手快速地袭向他,他一惊,下意识地以掌拍开,却连带将机关盒一并拨到案桌底下,只见机关盒一碰地,随即碎得四分五裂。
“啊!”彼不得疼,西门念弦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抓起了碎片,抬眼睇着他,急得眼泪都快要飙出。
呜呜,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戏弄他而已,谁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办?摔成这个样子。
“等等。”他蹲下身。
她的眼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见他蹲下身,捡起看似完好无缺的内盒,她忙挤到他身旁。
“怎么了?”外盒都碎了,那内盒不就…
“开了。”
“嗄?”
她狐疑地眨眨眼,却见他轻而易举地打开内盒,只见里头--
“盒子?!”她不禁大喊。
怎么又是盒子?盒子里头有内盒,内盒里头又有盒子…到底有完没完啊,怎么都是盒子?珍宝到底在哪里?
“呵呵呵…”她瞪大眼,却忽地听到他低低的笑声,抬眼探去,见他干脆坐在地上,拿起碎片把玩着。
“你怎么了?”她问得小心翼翼。
懊不会是气疯了吧?他被机关盒给折磨了个把月,如今外盒碎了,而内盒打开之后里头又是个盒子,他会不会真的气疯了?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他哭笑不得。
爹弄了这个机关盒,根本就是在戏弄人吧。
倘若不是碰巧将它给砸了,永远不会知道原来要这样打开它,结果里头依然只装了个盒子,不过,这么一来,就好坝卩了。
拿起约莫巴掌大的漆黑木盒,他不禁勾唇苦笑。
方才惊鸿一瞥,他还以为是一锭墨,然而仔细一瞧,又是木盒。唉唉,又是另外一道难题。
看来,他要再好生研究一下了。
“你…还好吧?”她担心地觑着他。
回神,他笑看她。“我好得很。多亏有你,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外盒要用砸的才打得开。”
“哦…这样子啊。”原来如此,阴错阳差,反倒是教她给蒙中了。
“我要谢谢你。”
看着他的笑脸,她不禁有点羞赧地搔了搔额。“不用客气啦,反正只是凑巧。”她原本是想要戏弄他的,谁知道…嘿嘿,算她运气好。
“我有个计画。”他忽地敛笑道。
“咦?”怎么他说起话来老是转得这么快,教她差点跟不上?
“之前你不是问我有什么计画?我现下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