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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力地闭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可就一点都不像你了。”啐,还是她刚才的模样讨喜一点。
说着,顺手将找出来的两条布巾都递给她,而他则是凑近了火堆。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垂眸睇着他特地找出来的布巾。
他身上也湿了,照道理说,他也会冷吧?靠近火堆可能会暖和一点,但他身上的袍子早就湿透了,只靠火堆取暖根本不够。
“谁要你是个姑娘家?”他没好气地道。
倘若她是吹影,他就不管了。
“可…我对你…”不太好吧!甚至视他若毒蛇猛兽,恨不得离他远一点,他不可能没感觉啊。
轻叹一口气,他回头睇她。“我看起来像是个小心眼的人吗?”又不是娘们,那点小事有什么好计较的?
对他不敬,他当她不懂事,可喊他狐狸…倘若可以,他是希望她改口啦。
她眨了眨眼,看着他几缯湿透的发丝垂在额前,不知怎地,忽觉他…
“你在瞧什么?”一个姑娘家,瞧一个男人瞧得如此肆无忌惮,要不是太清楚她的性子,真要误以为她打算勾引他哩。
“你好像好看了些…”她喃道。
不像狐狸,有几分像人了。爹老说她的眼可以瞧出人的真性情,将其个性化作外表。
所以,她瞧见的人都长得很诡异,但若是那个人的性情极好,她便能瞧出他的外貌。截至目前为止,爹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娘自然也是,然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从狐狸化成人了?
是她一开始瞧错了,还是她现下眼花?
“多谢你的夸奖。”他似笑非笑地勾唇。
罢了,只要别说他长得像狐狸,怎么说他都无妨;男人的外表,不是很重要的…他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真的。
“你…要不要把湿衣裳脱下?”见他随手添加着柴火,她不禁走向他,将另一条布巾递给他。
他微愕抬眼。“你要我把衣裳脱下?”真要以为她是在勾引他了。
甭男寡女共处一室哪,她有没有自觉啊?
“要不,衣裳根本不会干啊。”意识到他想歪了,冰凉的粉颜不由透出一股热气,直烧向耳根子去。
啐,他想到哪里去了!
“哦…”是这样子啊。“不过,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你自己,你也浑身湿透了。”
原本是想教她把衣裳脱下烤干,不过碍于礼教…
不过,她倒懂得关心他了,也算是大有进步。
“说的也是。”对哦,难怪她老觉得好冷。“你转过去。”
“嗄?”
“快点!”雷声渐稀,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闻言,他再不愿,也只能乖乖地转过身,听着身后传来宪牵的声响,双眼直视着前方,不敢造次。
这丫头…究竟是不解世事,还是根本是个笨蛋?
时值入夜,与他独处就已经于礼不合了,再当他的面宽衣解带…尽管他背对着。
“好了,现下换我转过身,你也赶紧把湿衣裳脱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