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他还有要事在身,逗她,也只能点到为止。
忖着,他随即起身。
“你要走了?”耍弄她之后便想要走?
“你不是要我赶紧走,要不吹影会找不到我。”说着,唇角始终噙着笑意,然而,走了两步,他又转身道:“对了,为了你家铺子着想,选我当夫婿,绝对好过选吹影,所以若是你打算泄题的话,就应该把题目交给我,而不是交给吹影,但若你是要托吹影交给我,那就另当别论。丫头,我可是很期待几天后的第二关卡呢。”话落,他放声大笑,转身便走。
“谁、谁要交给你,我明明就是…”她气得跳脚,气得浑身发颤,一句狠话都骂不出口。
吹影公子竟然将纸条的事告诉他…她扁嘴捧超受伤的手,睇着上头露出米粒大小的血珠,上头还残留着他湿热温润的含吮…
“啊!我要去洗手!”
不要脸、不要脸的狐狸,竟敢轻薄她,她绝对绝对不原谅他!
----
数天后--
晌午时分,西门府邸热闹滚滚,上门的不是买墨的客人,而是看热闹的邻人。
西门念弦有些不悦地瞪着被挡在后院穿堂厅后的人潮,柳眉狠狠地打上一圈死结,气得吭不出半句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进行第二回试的事,明明就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她还刻意不通知迟殷熙,为何还会有一大群人跑来这儿?
这么多闲着没事干的人都跑来了,迟殷熙会不闻风而来吗?
穿堂厅前的广场,她只准备了一张桌子,只准备了一份纸笔砚墨…她全都计算好了,绝对不给其他人机会,可是慕容凉已经知道了,唉。
“小姐,迟公子来了。”云娘从外头跑来。
“叫他滚。”她摀住脸,想也不想地道。
她天性怕事,能闪就闪、能避就避,不是必要,她一点也不想要接触到最现实的一面,呜呜,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天衣无缝的计画已经教人给破坏了。
从指缝往外偷觑,见着他迎面走来,她忙松开手,佯装没事。
噢…这个男人真是很令人打从心底发毛,像遇着天敌般的害怕,倘若可以,她真不想瞧见他。
“念弦丫头。”迟殷熙唇角抹上淡笑,举眼睇着搁在她面前的桌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她不自觉地离开坐得正暖的椅子,搓了搓手,随即推着一旁的云娘。“赶紧再去准备一份,别让迟公子久候。”
可恶,他人都来了,难不成要她轰他走?
轰不得啊,她欠了一屁股的债,而他正是债主啊!呜呜,正因为如此,她非得要吹影公子娶她不可,要不她可是会沦落到这个人手里的。
一旦落到他的手里,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不要、不要,她绝对不要啊!
“依我看,还得再准备一份。”
冷不防的,身后竟传出另一道声音,教她不由瞪大眼,缓缓地转过身,果真见着慕容凉还有吹影。
“云娘…再准备一份。”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是。”语毕,云娘立即差人准备,而西门念弦则是依然站在原地,压根儿不想招呼身旁的三个人。
“敢问西门姑娘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一旁的慕容凉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