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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上头也注明有个试验,又不见得每个人都能打得开机关盒,你就当是碰碰运气吧。”云娘不忘再加帖猛葯。
“机关盒啊…”她不禁沉吟着。
听爹说过,若是有一天铺子经营不下去,可以打开机关盒,取出里头的珍宝变卖,绝对能够助她渡过难关,可真不知道它到底是哪门子的机关盒,教人怎么打也打不开,原本她打算干脆拿斧头敲开算了,却又怕伤及里头的珍宝,落个得不偿失的下场。
倘若有人打得开,似乎也是美事一桩,可要是爹夸大其词,打开盒子之后,里头的东西没半点价值的话,那她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换,未免太过不值了?
只能希冀上门求亲的人,能有足够的财力帮她撑起墨宝阁了。
“你年纪不小了。”云娘好心提醒。
“严格来说,算大了些。”快要二十岁了呢。舒大娘无奈叹道。
“就是啊!记得去年前年时,还有钱公子、严老板殷勤走动着,岂料今年竟是如此冷清…”
两人一来一去的唱着戏,教她瞧得是七窍生烟。
“你们是怎么着?当我的面拐弯骂我?”怎么,她的心一软,她们的舌头便硬起来了?“也不瞧瞧那钱公子长得是怎生模样,獐头鼠目的,凭他也想娶我?他凭什么以为他配得上我?还有,那严老板,我横看竖看都觉得他是个淫秽之辈,怎么你们一点都没发觉?要配我,好歹也要长得象样一点,不用像爹那般完美,但至少要像个人啊。”
要她嫁给那种人?她干脆投河自尽算了。
倘若要嫁,至少也得要像爹那般柔情似水的男人她才要。
想到爹啊,性子温和、长相俊俏,疼娘又疼她…呜呜,但好人不长命啊,才教爹那么早便离开她,要是他还在,她就不用为了这些琐碎小事心烦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蹙紧眉头。
没那么糟吧?钱公子和严老板是谈不上俊色之辈,但也不太差啊。
话说回来,真不是她们要嫌,但老爷的长相,真是勉勉强强堪称清秀而已啊,怎么每回小姐总是将他说成潘安再世?
她们又不是没瞧过,呿!
说真的,老爷的性子之好,确实是无话可说,但是面貌…唉唉,还好小姐的面貌全都承袭夫人,若是像她爹,就怕要滞销了。
“小姐、小姐!”
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丫环慌张的叫声,在亭子里的三个人回头探去。
“烧房子了?”她没好气地回着。
“小姐…有人上门哪。”丫环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有人上门又怎样?”很稀奇吗?
“不是,是有人上门问招亲之事啊。”
“嗄?”闻言,舒大娘和云娘立即坐起身,将手中的茶盅一丢,拉着西门念弦往后院的主屋跑。
喂、喂,现下是怎么着?西门念弦傻愣愣地任由她们拖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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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规模不大,然里头不乏典雅摆设,眼及之处莫不是笔纸砚墨、书帖挂轴,然而还是以各式各样的墨为主。
只是,午后的铺子清冷极了,和外头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潮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