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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地笑了。
商若梅猛一抬头,不敢置信地瞠大眼。
“不相信?”左静拍了拍若梅的手背。“没有人生下来就注定能遇到童话般的爱情,每个人都必须经过爱神严苛的试炼才有可能得到幸福;像我跟巧侬,我们当初也吃足了苦头,还好都还得到不错的结果。”
巧侬将儿子放进婴儿床,无言地在她俩身旁坐了下来。
“我们认识南枫的时间比你久,可是说真的,我没把握他是否真心对你。”左静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跟他共事三年,我非常清楚他换女人的速度;他从不维持跟一个女人相处过久的时间,几乎每个月他身边的女人就会更换一个,到目前为止,你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
“其实他人很好的,只要不涉及感情,他一向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所有的麻烦: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感觉,我总认为南枫他在逃避情感,不想和任何的感情扯上边,他认为那是个麻烦;”
商若梅用手捣住胸口,左静的每一句话都打到她心底的最深处,她无力去阻止心头不断泛起的痛苦,只能用力地压住心赃,企图使它不致太过疼痛。
“若梅,你爱他的,对不对?”左静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已经陷下去了。
她僵硬地摇着头,却止不住痛苦充塞躯体,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不停掉落。
“噢,可怜的孩子。”巧侬忍不住搂着她,眼眶逐渐泛红。
“在噙定他的心意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避孕,起码能保护你自己。”孩子是所有母亲最难割舍的一块肉,为了孩子,再大的牺牲她都会咬牙撑着。
“静,我们不能猜测南枫的心意,那对他不公平。”巧侬拍着若梅的背,试图要左静别再提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若梅学会保护自己…”左静悠悠地说,声音飘散在冷清的空气。
所有人都没料到,一场看似单纯的满月宴会变成男女之间的争斗,欧南靖跟陆澈拼了命地教南枫如何攻城掠地,而巧侬与左静却是苦口婆心地劝,要若梅懂得保护自己。
任谁也没想到,除了为情所苦的两人,谁还能为他们决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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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随着时间流逝,半个月的时间又悄然而过。
欧南枫与商若梅两个人都很认真地学习,他学习对她温柔、体贴;而她,学着收起浑身的芒刺,小心翼翼地付出她的关怀。
然而,像有默契似的,两人都绝口不提他腿伤的复原程度,恍若可以就此忽视它的存在,努力地维持两人得来不易的温馨假象。
惺忪地睁开眼,欧南枫满足地发现肩窝下小小的头颅;她累坏了,他就像头永远无法餍足的野兽,不断地向她索欢求爱无怪乎她累得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