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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十一楼是顶楼,比较不必顾忌什么…
这是他们两人的共识。
而另外两间房子,他们就委托仲介公司卖掉了。
新婚之夜当天,一群亲友热热闹闹的来闹洞房。
临走前,孙颂卓听到了吴之仪对孟若翎所说的一句话,令他陷入了沉长的思考。
她说:“我看到你梳妆台里有一架望远镜,下次借我吧,我要和朋友去看棒球赛,外野可以看得清楚一点。”
望远镜?他想到自己也有,想到自己,就想到他偷窥她,想到他偷窥她,就想至…不会吧?偷窥反被人偷窥,他这个偷窥狂的名号,是不是该易主了?
他站在窗口发呆,这个位置,想必不止是中午,连晚上也…
“在想什么?”孟若翎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刚洗好澡的她,香气迷人。
孙颂卓转身就反抱了她,在她额上、鼻上、脸上、唇上、颈上落下了一连串的吻,一手还探进了她的睡衣内,想扯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别闹了,先等一等…”他已触碰到她敏感的胸部,她差点把持不住,幸好意志力够坚强。“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他停了下来。
她乘机脱离他的“魔掌”拉上已半垂的睡衣。“蕾蕾写来的信还有照片,你看,照片都被你折坏了。”她扬扬手上握的东西。
“什么照片?”
“她的宝宝啊,你看,是个女孩,才两个月大,好可爱喔!”她拉着他,一起看照片。
“真的是很可爱。”他颇有同感,也…很羡慕。
“她刚刚打电话来恭喜,听她讲话的语调,她过得似乎非常幸福,一谈起女儿,更是笑个不停。”
“那当然了,有女万事足嘛,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今年年底前,我一定要当爸爸。”他取走她手上的东西,把它丢在一旁,并把它逼退至床上。
孟若翎无法招架,先是一屁股坐在床沿,接着人就整个往后倾倒在床上了。
孙颂卓双脚圈住她,双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低头凝视着她。
“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在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偷窥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
闻言,她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还笑?你快从实招来!”他往她身上搔痒,惹得她咯咯大笑,无法控制。
不得已,她往后缩了缩,翻个身,整个人坐了起来,抱着枕头,依然笑不可遏。“我知道了,有时你深夜上来,也倚在窗口偷窥我,对不对?你还敢理直气壮的骂我是偷窥狂!”他有点不是滋味,被骗的感觉萦绕着他。
“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早在那天我带你上来,揭露了你的‘家务事’的时候,你就应该发现了。”她嘴角依然漾着笑意。
“我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没有深入再去思考,我那时候的震撼已经够大了,怎么可能回溯到将近一年前的事呢?”
“你自己偷窥我,就不能怪我偷窥你,不管如何,都是你先开始的。我还记得有一天我上来这里,百般无聊地从窗口看出去,就发现你鬼鬼祟祟的拿着望远镜,往我们这栋大楼一直看,我一连看到好几次了,不过我并不确定,你到底在看哪一户,还是看得到的都看,直到有一天…”
“哪一天?”他也好奇了,跪坐在她旁边,静闻奇详。
“你来我公司谈合约的那一天,你一看到我时的惊讶及作贼心虚的样子,当场,我就确定你夜夜偷看的就是我了。”
“所以…你才玩了一个‘缘分游戏’?”
“你之所以对那次游戏结果存有怀疑,不也因为这其中有你解不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