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真的是我们四个人心目中的公主嘛，少爷还说你是他寻寻觅觅近十年的佳人，一定要想办法先把你给牢，再来拷问你对他为何这么缺乏信心，难屈屈一个‘公主’的衔，还会比你本来得重要？”

朵奔笑：“少爷还怕桑儿会不肯，那他可就娶不成你罗。”

“但她却选择了少爷的儿时玩伴察兀都，只因为他是长，又能娶她为正室，不像少爷，既非宗族内的长房所，妻之位，又得留给自小就已订亲的桑儿公主。少爷在情上，也并非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可恨的是那个莱拉在嫁了察兀都半年之后，便勾搭上也客敦，而且连续在五年前与三年前，死了可汗原本有意许给少爷的苔甫嫣，又设计让来访的西夏王占了珂仑，使可汗差便已赐婚予少爷的她，只得辱嫁给了那位西夏王，一年以后，就撒手人寰，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很好，桑儿公主得知少爷与你相，也很快，还特地要我帮他们转达祝福，本来我是想等你和少爷成亲时，再代他们致意的，抱歉啊，提早破坏了这份惊喜。不过我也就是在那时从乌古那里得知好像还另有一批人，同时在打探桑儿公主的下落，所以就用少爷代要送给他们当贺礼的钱，资助他们北返，再过不久，你也许就能跟他们在大都重逢了。”

“这话怎么说？纳真以前…很不快乐吗？”

仙龄知这里一定有很的隐情，所以珂仑和苔甫嫣均已亡的事情，虽听得她心一惊，不过她仍尽力咽回了到的疑问，由朵奔往下解说。

“你找到他们了？他们现在还好吧？”

“莱拉曾是我们族里最会唱歌舞的姑娘，不，却颇得众家男的喜。我记得当年我才十六岁，少爷刚满二十，血气方刚，情窦初开。”

“至少够让我肯定的推测，”朵奔说：“现在就看你是不是愿意把当天夜里发生意外之前，你究竟曾经听到、看到或碰到什么事，说给我听。”

“你知为什么我刚才会一咬定当时在石舫内的人是也客敦，而非少爷吗？因为那个时候少爷跟我正好在飞鹰峰上密谈。他说上午也客敦刚找过他，向他揭发了你并非波斯公主的事，但因为这件事少爷早就知晓，或许也客敦便是见第一步计谋无法得逞，才会行第二步，改从你上下手。”

“世，有多少人能够拥有完整和乐的家呢？又有多少人完全没有破裂或心碎的过往？夫人从小就教我光要尽量往前，而不要往后看。对我来说，你能够让少爷重拾失落已久的颜笑容，已经是最难脑粕贵的了。”

“大约有两、三次吧，但每次都只是寒暄几句而已，并没有谈。”

“那真是太好了，”仙龄欣的说：“纳真同意和她解除婚约了？”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也客敦又为什么会知我是个汉人？”

“不然怎么会有后来那场无谓的争执？”

“你呢？朵奔，对于我的来历不明，你难不觉得忐忑吗？”

“少爷对于

“他都告诉你了？”

“你有没有和也客敦谈过？”朵奔听完以后，竟问了个仿佛完全不相的问题。

想不到纳真已在暗地里办了那么多事，而且件件都面面俱到。“但是为什么你们都不跟我说呢？”她依然有些不平的表示。

仙龄一听即懂，却仍难掩诧异之说：“你是说，那天下午我所听到的对话，很可能也客敦和莱拉所造来的？”

揣想他可能动用的“拷问手法”仙龄就恨不得能上飞奔到他的旁去。

“不是‘可能’，而是‘分明’如此。莱拉和也客敦以前在大都时，就已暗通款曲，我们本来以为南迁以后，这段孽缘就会结束，谁晓得他们竞变本加厉起来，这次还诬陷了少爷，引起你的误会。”

“在别的领域内还好，平日虽也难免逢场作戏，但真正的情世界却十分的寂寞、孤单，而且乌云密布，霾笼罩。你刚刚提到了三个名字，说少爷声称她们均为鬼魅，其实他并没有用错字。前两者，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而莱拉…本就是个妖魅。”

“你知我们全族上下，都觉得少爷和也客敦‘看起来’完全不像，但‘听起来’却一模一样，难以分辨吗？”

“他喜上了莱拉。”仙龄知自己绝对不会猜错。

迎上朵奔诚挚的神，仿佛看到的，是纳真焦灼的心情，仙龄终于把那天傍晚到石舫去所听到的一切，全转述给朵奔听。

朵奔跟仙龄详述了他早先曾府南下一阵的经过，原来他是奉纳真之命，循着夏雨和小天给予的线索，寻找桑儿和乌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