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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起来不敢见人。
“杨先生,你好。我是康乃愫的大哥,康哲超,这几位是我的几个弟弟,哲绝、哲代,跟哲风。”杨笙固打量他们的同时,康哲超也在掂他的斤两。
这叫杨笙固的伟岸男子,看起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光凭他把一向听话的乃愫妹妹拐带到“宁静园”让她住在这里超过三个月,连回家的路都忘记要怎么走,康哲超就决定要对他另眼相看。所谓另眼相看,就是等一下打在他脸上的拳头,会从一粒变做两粒;踹他的脚,会从一只变八只。反正他就是要让杨笙固死的“非常难看”就对了。
“你们好。”杨笙固惜字如金,半句废话也不肯多说,仅是点点头,表示已经认识几位鼎鼎大名的康氏兄弟。
开玩笑。他们摆出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他要是不小心点讲话,惹恼了他们,搞不好八粒拳头就直接打来了。还是听听老人家的话,表现“沉默是金”的精神比较好。
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诈来诈去,康哲绝大为光火。
明明知道乃愫就在杨家,大哥直接跟他要人不就得了吗?客套话一堆!无聊!
从邻居口中,他们得知康乃愫从“超绝代风’离家后的第二夭,开始不见踪影。负面的解释:就是她在这个叫做“宁静园”的鬼地方,住了三个多月还乐不思蜀,不想回家。
康哲绝一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怒不可遏到想要杀人的地步,后来从方茵嘴里套出她在“宁静园”他更是巴不得赶紧到杨家,把康乃愫带回身边,善加保护,以防她心思单纯、被纨裤子弟玩弄于股掌之中。大哥现在却像是没事人般.跟杨笙固有礼来有礼去,简上有病。
“超哥,你干脆告诉他,我们是来带奶酥回家的啦!苞他讲这么多干嘛?”
他直肠子的性子,让康哲超变了脸色,扫他一记青光眼,算是警告他,请他闭上“尊口”康哲超才好声好气的请杨笙固找康乃愫出来。
“我们兄弟出差几个月,回来小妹就不见了,急得我们四处找,好不容易知道她在杨家,当然希望她能尽快回去,希望杨先生把她交给我…”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杨笙固摩挲着下颚,沉思片刻,以非常遗憾的口吻说:“令妹到寒舍,是来担任保母的工作。为了怕犬子不习惯她,我要求她住在‘宁静园’,而她也跟我打了契约,不能说走就走…”
“保母?别开玩笑了。奶酥连婚都还没结,哪会带小孩?你唬我们不懂呀!”要不是被康哲风拉住,康哲代已经送他一粒馒头,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有契约为凭,不信可以拿给你们看。”倾身按桌上的唤人铃,杨笙固理直气壮的说。
“我们怎么知道那是不是假的!”康哲代不屑的说。
“康乃愫的字,你们会不认得?”
好厉害,一句话将死他们。康哲超暗示弟弟们稍安勿躁。他揉揉眉心,充满疲惫的说:“杨先生还是叫奶酥出来见我们吧!至于你说的合约,不管是什么内容,我们愿意照价理赔。”
“合约内容写明,要是康乃愫中途毁约,她要赔偿杨家一兆,这样…你们也愿意照价理赔吗?”叫进门的老管家到书房把合约取来,一面强调“一兆”这两个字眼,杨笙固还是一惯轻松的说。
“一兆?你他妈的干嘛不去抢?摆明坑人嘛!”张口咋舌,康哲风笑不出来的呱呱叫。
“我兆他妈的头!超哥,我看这家伙欠揍的很。我们干脆先打他一顿再说,到时不怕他不把乃愫交出来。”摩拳擦掌,把指关节弄的咯咯做响,康哲绝阴侧恻的建议。
康哲超要是不点头,他看他几个弟弟会先打他了事。这乃情,无知到令他头疼的地步,闯出这么大的楼子,就是卖掉康家所有的祖产,也不够赔给杨笙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