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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起刺激,逸出一声呻吟,很快的俯下唇,沿着她的下颚、颈项一一烙下吻痕,并温存的褪去她身上所有的屏障。
韩竫的身体微微震颤,不过她没有抗拒,四肢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是池兰森有信心,再过一会儿她也会跟自己一样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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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的嗽叭声震动两人的耳膜,房内男女的喘息声也渐渐归于平缓。
他们侧躺着,她的背抵着他汗湿的胸膛,池兰森不时的亲吻她光裸的手臂,除了微促的呼息,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过去一点,不要一直粘在我身上。”待呼吸恢复正常,韩竫才别扭的从他怀中坐起来,将棉被拉到胸口,又羞又气的嗔道。
池兰森也坐起来,却像得了软骨症的病人,死巴着她不放。
“你利用完人家就翻脸不认人了,小皒,你好无情喔!”他语气幽怨地指责她。
她羞愤地气吼“到底是谁利用谁了?”
“好嘛!算我利用你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和她吵架。“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满足你?”
韩竫听到这个问题,脸颊火辣辣的烧红成一片“我又没有人可以比较,怎么会知道?”她流露出少见的女儿娇态,嗔恼地瞪着他。
他两眼闪闪发亮“说得也是,不过,我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我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满足过。”
“真的吗?”她不确定地问。
池兰森色色的牵引着她的小手到棉被下,触碰他胯下蠢蠢欲动的男性。“不信的话,我可以马上再来一次。”
韩竫往他胸口掐了一把“色狼!”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
“痛啊!”他疼得龇牙咧嘴。
“既然你觉得自己表现不错,是不是代表你的恐女症已经痊愈了?”她关心的是他那羞于向人启齿的毛病。
“呃,应该好了大半。”他差点忘了这个。
她有些懊恼地道:“早知道会这么灵,上次我就不会拒绝你,今天也就不必花钱来上宾馆,至少在家里比较有安全感。”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决定这么做?我要听真话。”池兰森在她耳边吹气,让她全身酥麻,连脚趾都卷了起来。
韩竫频频躲避他的騒扰“我说就是了,你不要再吹了啦!”
他轻笑“没问题,我洗耳恭听。”
沉默了十几秒,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因为…我怕自己是个性冷感的女人。”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惊异地问。
她垂下脸,艰涩地道出刻划在内心深处的伤痕。
“上大二那年,同系的一名学长突然向我表示好感,还口口声声说要追我,虽然说不卜喜欢他这个人,可我也有属于女人的虚荣心,因为那位学长在学校的锋头很健,长相也满帅的,心里自然有些窃喜,毕竟从来没有男人说要追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