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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眼镜擦乾泪水。
明知不该,但她夸张的反应真让他感到有些好笑。“真有这么辣?”他明明跟老板说“小辣”而已。
她瞪他一眼,双眼还有些水汪汪的。“非常辣。”连嗓子都被辣得微哑。
她天生对辣敏感,即使只有一点辣也会让她难受半天,这次会遭殃只能怪自己警觉心不够,因为每次雯君都记得自己的习惯,就放心的以为卤味没人会加辣…实在有够蠢!
他勾唇道:“偷吃的坏孩子会受到惩罚,并不是大人说来唬人的。”
舌头仍有些不听使唤,她只能轻哼表示不屑。
望着她红肿的唇,他目光变得有些深沉。“看你这么难受,基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立场,我理应帮你分担一点辣味。”说完,伸臂拥住她,低头就吻。
心知他根本是在趁机吃豆腐,她好气又好笑地用力捏他的腰一把,然后他的吻瞬间变得更深入,比方才误食的卤味还火辣。
二人的呼吸渐转急促,体温滚烫,思考能力已被蒸发。
拥抱太温暖,唇与唇的接触传达得太多,渴望逐步增长…
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很不妙,他费尽力气结束这个吻,终于喊卡。
花了好些时间控制住胸口的火焰,他低哑地问:“现在是不是感觉好点了?”
她靠在他胸前,还有些呼吸困难,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这肯定比游泳更能锻链肺活量。”
他在她耳边笑道:“以后我们可以常常一起锻链。”
“别打蛇随棍上。”她动动脖子,真糟,刚才那么一仰首,现在更酸痛了。
察觉她僵硬的姿势,他问道:“怎么了?”
她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托福,脖子坑谙了。”
闻言,他二话不说将她牵至沙发,要她平躺下,开始替她按摩起来。
她这才知道这男人有双魔手,按摩技巧高超,力道恰到好处,使她满足地发出叹息,太过舒服使意识逐渐昏沉,最终坠入甜美的梦乡。
听到沉沉鼻息,他才发现她睡著了,于是他停下动作,回房拿了条薄被替她盖上。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特地买回来的卤味她还没吃。
瞥她一眼,他笑着摇头,只能算了,毕竟她的起床气有多惊人他曾亲身领教过。
凑近她身边,他头一回如此仔细观察她的睡脸。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心仍未舒展…是在忧心剧本的事吗?
他并没有将她的编剧身分告知任何人,即使亲如母亲亦然。而自母亲这阵子痛骂“都会迷情”严重拖戏,却又因尾声将近而只能追著看的行为,他大概可以想像她遇到了什么瓶颈。
知道她习惯独自承担烦恼,但他依然希望她能对他吐露心事,即使他可能难以提供实质帮助…
他欣赏她的坚强,却又盼望她能多少依赖他一些,这样的矛盾心态连自己也无法清楚说明。
叹了口气,他瞅著她的面庞,神色温柔又无奈。
人一旦恋爱了,是不是就会这样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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