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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咖啡都变苦了。”徐谦侧身向柜台招招手,请侍者来添咖啡,回头朝她一笑。“放轻松点,什么都糟不过一杯冷掉的咖啡。”
她放下咖啡杯,冷淡道:“会这么说,代表你没真正遇过糟糕事。”
“这么说不对。糟糕事谁没遇过?只是能不能应对因人而异。每人都有自己的消压方法,我想你应该也不例外。”
她想了一下。“如果狂吃恶喝算的话。”
他才想起自己已见识过了,不禁莞尔。“算是一种不大健康的方法。”
“在这时代讲求『健康』的娱乐方法?你不是在说笑,就是在讲天方夜谭。”
“至少我的方法还算健康。”他闲适地双手环胸,视线仍对著她。
“从求学期间到现在,只要压力大,我就会弹吉他自娱。”
她看了他两眼。“还真看不出你有音乐细胞。”
“那不是你的问题,因为这种事本就不是能『看』出来的。”他浅笑。“我想我弹得应该还算不错。至少我的听众听了都很满意,本来在闹脾气的也柔顺起来,屡试不爽。”
听众?她直觉想到女朋友。“感觉像是你交往的对象太好哄了。”
“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他噙笑摇头。“我指的听众是小笼包,也就是我妈养的博美狗。你见过的。”
“喔。”她眉毛一挑。“原来你的知音是只狗,恕我刚才误会。”
“而你现在又误会了。听众并不等于知音。”他向外瞄了一眼,奇怪侍者怎么还未出现?正要再唤人,就见披著围裙的店长在此时走来。
他在二人面前笑吟吟站定。“哈罗!一切还好吗?”
徐谦抿笑。“很好。不过麻烦帮忙加杯咖啡。”指指面前的杯子。
“没问题。”店长爽朗一笑,瞥苏曼竹一眼,说道:“难得你带朋友一起来,这顿可得算在我帐上。”
徐谦也不跟他客气,笑道:“那就先谢谢了。”
苏曼竹没什么精神跟陌生人周旋,道过谢就没再说话。
“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刚才你们似乎聊得满愉快的。”店长打趣地道。
见老友误以为苏曼竹个性内向,徐谦忍不住笑意满腔。他瞅著苏曼竹,心中忽有一主意,转头问好友:“我的吉他在这吧?”
没料他突然问起这个,店长有些呆愣。“在啊。怎么了?”
他们以前经常一起玩吉他,因此徐谦将一把旧吉他留在店内,有时他关店后两人会互相切磋研究,不过他的技巧不比徐谦,通常是他向徐谦请益。
“介意我现在在这里弹一曲吗?”
店长又是一愣,随即惊喜。“求之不得!”
他本身兴致一来偶尔也会在店内弹奏一曲,客人的反应还算不错,不过他从未对徐谦请求过,只因知道徐谦不喜欢在人太多的地方弹奏,没想到他今天竟会破天荒地主动开口。
店长兴匆匆地转身离去,没多久便抱著一把吉他走回,将其递给徐谦。
苏曼竹错愕地望着徐谦,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该不是真想现场表演吧?现在店里客人不算少,弹不好可是很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