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那个秦洛刚的声音。
只见秦洛刚跑到了她的面前,显得有些喘息。
“我老妹的嘴巴一向尖酸刻薄,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面无表情的别过脸。“我不会介意的,因为她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继续往前走去。
“我们附近这一带晚上很危险,出入的份子很复杂,而且你也恐怕会在这些巷弄里迷路。”
“放心,我命大的很,死不了!”她倔强的说。
“不要逞强了,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你男朋友的话,就委屈点在我家住一个晚上。”
“我没有男朋友,就算有也已经吹了!”
“今天下午那个真的和你吹了?”他一怔。
“对,这样你高兴了吗?”子藜忿忿的喊,她一咬牙别过脸,眼泪已经在转圈圈了。
“不会吧!?真的是因为那场架吗?”秦雨安惊讶的声音冷不防从背后冒了出来,她赶紧绕到子藜的面前。
“雨安,偷听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秦洛刚沉下脸。
“哎哟!不小心的嘛!”雨安应了他一声,然后又看向子藜:“喂!你男朋友真的这么狠哪?”
“要你管!”子藜不悦的继续走。
“别这样嘛!”雨安居然“和颜悦色”了起来,还去拉子藜的手,声音异常亲切与温柔:“咱们俩打了场架算是有缘,你被我哥救更是有缘,所以咱们从今以后就是好朋友了,对不对?”
子藜惊奇的停下脚步盯着她的脸,又盯着她的手,心想哪有人这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她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答腔,冷冷地将手抽回来。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我可是真心诚意的。”她再一次将她的手拉住。
子藜不吭声,觉得她简直神经失常。
“到底是怎么样嘛!你怎么半句话也不说?”雨安居然朝她眨起眼睛来。
“…你的转变太大,我一时适应不了。”她闷然回答。
“哎呀!习惯就好。”雨安爽朗的笑。“我呀!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转弯抹角的。”
“是啊!”秦洛刚显然十分同意她的话。“她一向是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精神上的毛病,颠三倒四的。”
“哥!”雨安脚一跺:“你几时变得这么刻薄了?讲话怪讽刺的。”
“学你的,”秦洛刚淡淡一笑,四顾了一下说:“我们还要待在这谈话吗?还是回去吧。”
秦雨安赞同的望向苏子藜,一脸友善:“走吧!?”
子藜犹豫了半晌。从出生到现在,她苏子藜还没遇过比她性情更怪的人,而秦雨安正是一个例外,因此她点了头,便又回到七楼的铁皮屋。
“你喝啤酒吗?”秦雨安打开冰箱,偏着头问子藜。
子藜点头,神色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
秦雨安手拿两罐啤酒,走过来坐到子藜的身边。
“唉!还真是不打不相识,不过我可被你打得东一块瘀青、西一块瘀血的。”
“是吗?”子藜苦笑。“彼此彼此。”
“喂!你叫什么名字?都还没自我介绍呢!”
“苏子藜,儿子的子,巴黎的黎加个草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