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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没什么?”
反正他是凯子不是吗?他有些苦涩地在心底轻轻回答。
“没事了,你快进去吧。”
她心知肚明“没事”两字是用来敷衍她的字句,但她却不想逼问,她的心头沉甸甸的,连带拖垮了精神气力,令她感到疲惫。
“我进去了。”不想去争执什么,她也不舍得多去责怪他什么。
他的眼神在晕黄街灯的背光处显得有些凄冷。“晚安。”
“你回去小心点。”
“嗯。”仍是按照往常一样目送他消失在街角拐弯处,她的鼻头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也突然发现,要去爱一个人,光是花时间相处是没用的,她还不够了解爱情,不够了解如何用心去了解他。
面对爱情这个课题,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和“无知”有多么接近。
“快点!拨电话呀!”
双手叉腰摆出凶神恶煞状,丁香草难得如此张牙舞爪,洗好未吹干的秀发挂在头皮上活像海藻似。
“有什么好拨的,就这样了咩。”萎靡着,童葭屿有气无力地斜躺在沙发上,两手掌心合握着一杯热可可。
“怎么可以不拨?你们才刚在一起就出现这么大的危机,你还一副意兴阑珊的死样子。”听完她的阐述,丁香草又气又急,想用力摇动她又怕她杯里的可可溅洒在裤子上。
“是危机吗?我不知道…”她郁闷的低语。“反正他在想什么,我一点也猜不出来。”
“别装忧郁了,你可从来不是这一型的女人,况且你好好的、温柔的打个电话给他,又有什么损失呢!就当是聊聊天增进彼此感情呀,否则你刚刚这么敷衍的放他回去,两人心里稳留疙瘩的!”真不明白好友在ㄍ抹迨裁矗急坏她这个旁观者。
“就算打了能说什么呢?你明知道我的脾气,要我惺惺作态的娇声细语,门都没有!”童葭屿深吸一气啜饮着烫舌的热可可,那浓郁的巧克力香味令她不自觉放松了肩头的紧绷。
“拜托!五万块耶,如果我是他,肯定觉得自己像凯子!”两手交错搁在胸前的她不耐地在一旁踱步。
“所以我没有要他付啊,”她烦躁地挑眉。“我会把钱分两次还他的。”
这会儿的丁香草却击掌低嚷了声:“啊啊…凯子!我是不是也用过这两个字在他身上?”
“什么?”
“凯子啊!那些女人的心态不就是如此?把他当凯子一样的坑!”
童葭屿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基本上,她压根儿没想过要坑他,即使他是富家公子,即使他家财万贯,她仍然只当他是个平凡男子。
“我会去跟她们要钱的,什么凯子不凯子,都是她们自己在想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的态度也很重要啊,要是他误以为你也把他当凯子怎么办?”
“我?”她有些懒洋洋地抬起眼。“我才不会当他是凯子,谁稀罕他爸妈赚的那些钱。”见好友一脸不看可否样,她翻个白眼再道:“好,就算我确实有点稀罕,但我还是不会想去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