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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吗?”
“你、你这个恰查某,竟然敢打我!”
耸起肩膀用力把嘴边的红渍用衣服擦去,这个带头流氓气得七窍生烟、眼冒红光,全身的肌肉都贲起鼓动着,油亮的两条粗手臂拱起了山丘。
“看我怎么教训你!”
他张牙舞爪地挥起拳头冲过去,眼尖察觉她迅速斜过身子踢出箭状左腿,想闪已太迟,那蛮横粗暴的力道不偏不倚正中下腹。
“唔!”痛得抱腰在地上滚来滚去。
童葭屿抡起右肘往后狠狠一顶,一个左肩陡地下沉避过几个喽的攻击,啪啪啪咻咻咻地祭出几拳、踹出几脚,用人墙撞人墙,将那些蹩脚家伙捧得鼻青脸肿、头昏眼花、哀号连连。
哪里晓得在她沾沾自喜之余,后头有个冰凉尖锐的东西忽地架上她的颈子,连带使出毕生吃奶力气按住她的肩头,让她无法乱动。
“再…再动我就在你脖子上捅出一个洞来!”
刚刚那个带头的大肉脚已经负痛从地上爬起,再趁其不备、目标分散时从后偷袭,靠着人多势众轻易制住了她的手脚。
她没料着这个死肉脚还敢碰她一根寒毛,只得僵硬着一动不动,而且她十分清楚他是来真的,后颈施力处已有痛楚产生,许是划出一道浅浅血痕。
“在发什么愣?还不快把她绑起来!”
其他人迅速架住她的手脚和蒙住她的嘴,虽然害怕她阴狠的眼神,但在老大叱喝下不得不忙将她用绳子捆住。
“快走!不然有人报了警就惨了。”
带头流氓一声令下,大伙儿便七手八脚地推着她上了一辆箱型车里,将门一关扬长而去。
踏进位于二楼长廊底端最左方的休闲品酒室,林擎元一眼就瞧见他那对恩爱的父母亲正神态闲适地啜饮着上等葡萄酒。
五六幅气势磅礴的心经挂在米白碎花纹的墙面上,是父亲的好友画家江识棋亲笔相赠的,一整组特别经人设计订作的胡桃木壁柜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名贵好酒与水晶杯盘,另一边则有个控温酒窖,藏书各年分、各出产地的红酒、白酒、葡萄酒。
焙自外国的精致木雕,可是他母亲宋莺艾走遍海外时,所辛苦带回来的战利品,也因为每次回家时最爱待的地方就是这品酒室,才会干脆把它们统统放在这里,而没放在大厅供客人观赏。
“你来得正好,你妈咪和我正说着你的事。”见儿子慢条斯理地出现,林鼎觉笑容满面地放下杯子招手道。今日的他精神奕奕、春风满面,喝酒过后的两颊微微泛红,看来十分亲切和蔼。
“爸,妈咪。”
依然是一身白衬衫牛仔裤的林擎元,走到墨绿色的沙发上坐下。令人惊诧的是,斜对面那位风情万种、艳光四射,穿着低胸细肩带亮片大红洋装的贵妇,就是他的母亲。
“我的心肝宝贝,你肩膀后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嗲着细若黄莺的嗓音,宋莺艾眨着水亮明眸心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