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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放肆游移,竟惹得他心理、生理上一阵悸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极力压抑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他神色镇定的厉声反问,但冷静的伪装早已瓦解。
“有没有意思跟我上床?”她干脆直说,举手投足间半是迷人半是纯真的味道,矛盾得令人难以接受。
“你…”他想再退一步,无奈已经抵到了墙。但,这算什么?他的脑子乱烘烘的,什么都拼凑不起来。
那些个人道德、理智,在这瞬间全不晓得逃逸到哪儿去。
“要不要随你,只不过,我现在真的很想有个人能陪我在这一刻,曲净楚不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了,她温柔而认真的望着他,很诚恳的望着他,希望他了解,自己并非是在说笑。
而他也真的犹豫了,看着眼前这个自恃美丽而游戏人间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成为她的猎物。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或要你负责任的。我只是一个寂寞的异乡人,好不好呢?洛航…”她轻轻地、深情地喊出他的名字,仿佛他们是一对亲密情侣,仿佛他们正热切的爱着对方。
当她喊着自己的名字,顾洛航只觉浑身像通过一道电流般的战栗,有多久,他不曾再去深爱着一个女人,有多久,他忘了要再试着接纳别的女人。
是的,就算明天他会后悔,现在的他也不管了。
他低吼一声环住了她纤腰,渴求的吻印上她的唇,情欲的狂潮一下子就将两人淹没,他们进了灯光昏暗的房里,关上门,开启了这一夜的醉人呢喃…
凌晨五点,头痛欲裂的曲净楚从沉睡中醒来,下床走到桌子前,在固定的抽屉里摸索一番,找着了盒未开封的头痛葯,将包装撕掉后,挤出一颗葯丸,连水都没喝就直接吞进肚子里。
再转身时,发现顾洛航已经醒了,并且坐直了身子深深凝视她。
穿回睡衣又罩了件编织衫的曲净楚拉了张椅子坐下,知道他看她的眼光里,有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但她不在乎。
“你现在才吃避孕葯?”他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这岂止蠢,简直太好笑了!曲净楚噗哧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顾洛航神情严肃一丝不苟的,看来相当认真。
“不是避孕葯,是头痛葯。”她一字一字笑着说,接着起身窝回被里,亲昵的依偎到他身后,为他按摩颈部肌肉。
“你头痛?”他凝重的微微侧过脸。
“你关心?”她很快的反问。“对一个陌生人?”
此刻的他就像陷入了一池泥淖中,难以抽身。“我们还算是陌生人?”持平而僵硬,隐约透露着他的不满。
“要不然呢?”掌形成刀状的击在他肩膀上,她的脸上似笑非笑,回答得既轻松又愉快。“你了解我多少?我又了解你多少?”
“即使我们互不了解,也不该还是陌生人。”他的声音听来更加冰冷。
“哦,难道你要告诉我,经过这一夜,从此以后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两手交握有节奏感地捶着他的背脊,不管两人在谈论什么严肃话题,曲净楚照旧没停下手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