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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的。”
霈仪难得安慰译娴“这一个月我会天天做很棒的早餐给你,就用这个月,好好把这臭男人忘掉吧!”
“没错,这种该砍一百零八刀的男人,我诅咒他…走秀老摔跤,把他那翘屁股给摔成两半!”紫柔忿忿不平,同仇敌忾。
“你要诅咒人也诅咒得有格一点,屁股早就是两半了,还要怎么摔啊?”霈仪丢了记白眼给她。
“对…对厚,那诅咒他屁股烂光光,这样好不好?译娴…你、你别哭啊,唉哟,真要命,别这样嘛…”紫柔七手八脚,赶紧找面纸替她擦泪。
“好,好,我不哭,我哪有哭,我只是…喜极而泣啊,你看,这证明了我很有恒心,很有毅力,可以找得到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画家,还可以拿到他画的素描画ㄟ,将来…将来有一天还可以当传家之宝,几百年后,一定价值非凡,所以说…我们这趟到荷兰去,也不算是白跑一趟,你们说…你们说对不对?”她越说越激动,越激动眼泪越是掉个不停。
霈仪看在眼里,觉得她的语无伦次,已经到相当严重的程度,这就是爱错男人的下场,幸好她对男人一向是敬谢不敏,否则,像译娴一样,伤神又花钱,什么都赔光了,还得不到一份真心对待。
“对,对,至少我们找到老画家,还拿到他的素描画,这是别人用金钱也买不到的,我们却有了,所以…应该要高兴,高兴才对呀!”紫柔开怀地大笑,刻意营造没什么大不了的气氛。
“译娴,你千万要想开一点,男人没什么了不起的,都是一群猪,一群自私自和、没肝没心的猪。”霈仪同声谴责。
看着这两个好姐妹这么挺她,要是她继续这样失意下去,一定也会影响她们心情的,所以她不能哭,要笑,要开心,还要坚强。
“好,我不会难过的,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生活,我们都要甘巴爹ㄛ!”她握住两位好友的手。
这一夜,三个好友的友情更加深厚。
午夜三点,回到房间,译娴辗转难眠。
她一直想不透,为何楚天骄要骗她,明明就有未婚妻了,为何还要招惹她?
难道说,帅的人心肠都这么坏吗?以戏弄爱他的人为乐,视这样的行为为一种理所当然的事?
她多想彻底忘了他,可是,一想到他抱着她,吻着她的时候,她还是会悸动不已,她难忘他身上的味道,难忘在他家的那一夜…
她真恨透了自己,为何放着那么多爱她的男人不要,偏偏就要楚天骄,她为什么那么没用,无法潇洒地跟他说掰掰,即使知道他有了未婚妻,也无法恨死他…
天,怎么办,好痛苦好痛苦,她痛恨自己无法对他死心,还在幻想着,她还是存在于他内心的某个角落里头。
漆黑的房间里,她发现天花板浮现出一张脸,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带着愤怒,语重心长地劝她…醒醒吧,译娴,事情都演变到这阶段了,你还在期盼什么?
想来,她唯有逃离这里,才能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