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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尔语气强硬。
“但是…”她还是无法坦然的接受。
“也没有但是。”
“不过…”盈维仍挣扎着。
“只要说喜不喜欢就好了,你这样会让我很难过,好像我挑的都是一些你讨厌的东西。”西格尔嘟着嘴道。
正和内疚拔河的盈维僵了三秒,之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算是撒娇吧?她无法不这么想。
他,西格尔,夜晚的皇帝在撒娇耶!难以想象这种男人会像个等着被称赞的小男孩一样撒娇。
“俱乐部里的客人如果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幻灭,哈哈哈…小霖,你看,我们一起羞羞他。”
西格尔仍笑得柔和“嘲笑过我了,衣服就得收下,我说过,我的一切都是有对价的。”
那带着笑意的低语太让人着迷,盈维心神一荡,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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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突然,西格尔和盈维在店经理的恭送下走出精品店不到半个小时,还打算四处走走,滂沱的雨势打断了他们的优闲计画。
天色似乎很快的暗了下来,掩天盖地的雨声像快节奏的巴西鼓乐,从天空落下的雨水溅起白色的水花,在膝盖的高度漫成一片烟雾。
西格尔抱着小霖,盈维则撑着伞,快步在他身边走着。
世界彷佛变了形,水幕是区隔,大伞底下是只属于雨人的另一个空间,不容他人侵入。
由于小霖一个下午均兴致高昂的看着新鲜的事物,这会儿正累得偎在西格尔胸前沉睡,完全没被惊醒。
他分神向旁边一瞧,发现雨水打湿了盈维半边的衣裳,淋湿的发贴着颈子,怕别人淋到雨,却不顾自己一身湿。
“盈维,你多遮自己一点,身上都淋湿了!”西格尔轻轻喊着,语气中有无法隐藏的温柔。
闻言,注意力分散在雨伞和地面水坑上的盈维一惊,心头突然小鹿乱撞,让她差点连伞柄都抓下稳。
这是他头一回唤她的名字。
除了初次见面时,他复诵过她的名字外,工作时他都叫她法洛这个洋名,而私下无人时,他都直接以“你”来称呼她,从来没有用那好听的,有如恶魔召唤的声音唤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能让人忘了自己是谁。
她第一次因为别人的呼唤而激动莫名,这个陪伴了她二十三年的名字,好似有了生命。
“没关系,你的车就在前面不远了。”强自压下心海的汹涌波涛,红透了脸的她佯装镇定的说着。
然而西格尔已发觉她红艳的脸庞和害羞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着心跳加速,看着她,他迷惑了。
“那我们用跑的吧。”
“好。”
她慌忙的点着头,便跑了起来,而他也大步大步的向前跑,两个大人抱着小婴儿,在雨中迈步。
水花飞溅,大雨下断洒落,她紧紧的跟着他走。
这段路好长,但又好短。
明明知道任务一结束,她将和他形同陌路,但很矛盾的,她突然有一种留恋的感觉。
她不想失去这个男人温柔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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