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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有这么难吗?”他着急地道。
依卓毓好面子又固执的个性,要他认错他大概得等到白发苍苍。
“她为什么不低头、不下跪?”
“人家是女人,是娘们,哪好意思死皮赖脸的缠着男人。会让人说笑话的。”
“我是男人,男儿膝下有黄金,岂有向女人下跪的道理,冀东,别劝我了,除非…一个状况,否则我是不可能同那个女人求和的。”卓毓摆明了刁难他。
“什么状况?”他仍抱着一丝希望。
“你娶妙仙。”
“什么?”这要求对闻冀东而言,如五雷齐来轰顶。
他之所以愿意做和事佬,无非是想逼苗小绿嫁他,履行对他的承诺,可这个代价却是要以娶妙仙为妻,那么他的美梦不是就成了泡影?
“如果我做了你的舅子,我就去向那女人示弱。”
他傻住。
“阿毓,我和妙仙真的没有可能。”
卓毓学他的口吻“冀东,我和谷璐璐真的也没有可能,你不要再劝下去了。”
“这是两回事,你还在乎着谷姑娘,而我。一直把妙仙当做朋友之妹,你是故意为难我对吗?”
看来在卓毓身上使力是无效的,是不是该改弦易辙,往女方下手?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她是生、是死、是穷、是病,都和我无关。”卓毓冷血地道。
“是这样吗?”
“你真的不用怀疑。”
“杠子头都比你好沟通。”他叹息。
闻冀东离开卓府,转进花雕楼。
“来两斤白干,三盘招牌下酒菜。”他说。
比奔放在柜台算账,谷璐璐则忙着招呼客人。
“闻公子今天怎么会有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谷璐璐亲切地道。
“和阿毓讲话惹来一肚子气,所以来你这喝一杯。”他开门见山,就是想谈她前夫之事。
她沉下脸“没错,和他那种人讲话一定会惹来一肚子气。”
“所以你才离开他?”
“一半的原因是为了个性不合,另一半是为了赌一口气,谁教他口不择言的骂我偷汉子。”
“他真的很过分。”他与她同声连气地道。
“过分也就罢了,他本来就是一个过分的人,他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是造谣。”
“造什么谣?”他没听过。
“说我不爱孩子,不陪他生孩子,他准备三年内纳满三名妾,罢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提他的恶行,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我在破坏前夫的名誉。”她说。
他偏往下问:“你们真的没有复合的机会了?”
她笑了下“除非让我亲眼瞧见天庭的七仙女跳舞。”
又是一个强人所难的要求。
“七仙女跳舞?就这么…简单?”
比璐璐点点头。
他正欲说些什么,苗小绿似夜叉地站在他身旁,不悦地道:“你又想打搅璐璐了!”
“我们聊得正愉快,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他将自己满腔的喜悦隐藏起来。
“是吗?”她会相信才有鬼呢!
“你们聊聊,我招呼客人去。”谷璐璐识趣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