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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现在她突然的不告而别,他无法接受。
紧紧握住了拳头,他奋力的朝著她的门一击,指缝里渗出微红的血迹。一个念头震撼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爱上她了。这就是他只想留她在身边的原因,这就是他不愿意她对男人展现笑容的原因,这就是他会想跟她开口求婚的原因…
这个时候才发现,开口求婚的那一刹那,他并不是开玩笑,他的潜意识里,的确是希望能拥有完整的她,不再允许任何男人觊觎。
不行!他不会允许她的离开,一定会有办法,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旁,而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先找到她。
沉著脸,他终于从她的公寓离开,远远被丢在身后的记者,相顾的交换了然的眸光。
“看样子,两个人真的出问题了,连冉廷伦这个阳光美形男,也因为爱情而失去控制…”
“对呀对呀!看样子,受伤害的不只是女方,连他都看来很伤心的样子…”
许多的臆测在他离开之后,在记者间流传著,但此时的他已不想再理会,他只想找到一个人,只有她,才能弭平此时心中不知名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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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茜仪并没有如报纸所报导的,伤心的远走他乡,她只是换了个地方住,到好友空出的房里避难,搬进来的时间已经有好几天了。
易希姮踏进刚由向柏整修完成的雅房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向柏还真不是盖的,不但把这里装潢得风格雅致,连速度也够快,好让你及时躲到这里来避难,神不知鬼不觉的。”
易希姮对著正窝在沙发上发呆的官茜仪说著,只是后者半天没有回应,一双美眸对著电视,移都移不开。
易希姮探一探头,原来电视正报导著冉廷伦前几天在官茜仪门外发飙的样子,还有接连几天无心工作,颓丧的像是失去一切。
“看了很心疼哟?”易希姮推了推官茜仪的肩膀,唤回她的魂。
“他只是生气。”官茜仪与拿起遥控器,正想转台,却被易希姮夺走。
“我觉得他很难过。”易希姮挑起眉毛道。
“你难道没听到娱乐新闻提到他时,把他形容的像是为情疯狂的痴情男子,所有负面的消息,单方面的全指向了你。”
“他只是做戏,这一点他最厉害了。”官茜仪努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仍因他的表现而动摇,盯著萤幕里看来狼狈的他,哪还有什么阳光的样子?
“或许吧,不过,他做的可真像有那么一回事,连我都乱感动一把。”易希姮对官茜仪笑了笑,表示深受感动。
“你跟凌怀正甜蜜,当然容易受感动。”官茜仪摇摇头,不想再听任何有关冉廷伦的事了。
她已经够犹豫不决了,好不容易让自己冷下心来结束这一切,她不要又一次自投罗网,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送。
“呃…说到凌怀,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易希姮清了清喉咙,看来有些不自在。
“什么事?”官茜仪狐疑的看了易希姮一眼。
“凌怀做公关那么久了,跟模特儿们都很熟,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易希姮难得说话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