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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我认了。”
方崇辅不认同的说:“公主不该认命,槐枫的心不是不能争取。他平常看起来对女人很不在意,其实他是个很敏感的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说他喝醉成那副德行,我想他是为了你才喝多了。”
见方崇辅一脸的诚恳,兰陵不忍心泼他冷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槐枫肯定是起了认真心。不然没有理由喝闷酒,他的生意正如日中天,气势旺得很,北京道德庄主人陆德承都羡慕槐枫的好运呢!可见他不是为了买卖不顺而喝闷酒,八九成是为了女人。”
“为了哪个女人也说不准,方爷太抬爱了。”她可不敢做白日梦。
“前些日子辉辉在你的院子里检到一个插满绣花针的纸人。难不成槐枫是为这事心烦喝闷酒?”他突然想到。
兰陵一惊“针刺的纸人?”
“公主不知情?”
“知道的不多。”
“那纸人上面写了槐枫的生辰八字,上头刺了许多针,像是要诅咒槐枫于死地似的。”
兰陵骇住,半天说不出话来。“谁会开这个玩笑?”
“槐枫也猜不出是谁。”
“在我这里的花园里捡到的,槐枫却没有怀疑我。”
方崇辅摇头“没有,槐枫相信不是你,公主再讨厌一个人也不至于如此坏心肠。”
“我额娘死于非命,现下又有人诅咒我的丈夫,希望他死;我想不出有谁的心眼这么歹毒,想夺走我身边最亲的人的宝贵生命?”兰陵暗暗为路槐枫担忧起来。
“郑贵妃的事我听说了.会不会真是同一人所为?”方崇辅做此联想。
兰陵害怕得身子发颤,纵然她和丈夫感情不睦,她也不希望不该死的人莫名其妙的绝命。“要是这样,槐枫随时都会有危险。”丝路商旅将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公主自己呢。身边可有任何值得提防、怀疑的事件?”
她谢谢他。“防不胜防,如果凶嫌真想对我不利,敌暗我明,躲也躲不了。”
她额娘不也好好的让人给害死了。
“我看我还是快马去把槐枫追回来,你需要保护。”方崇辅热心说道。
他势单力薄,凭一己之力也只能防身罢了,不若路槐枫一身好武艺,能自救亦能救人,说着他旋即要了一匹骏马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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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回卫倩如跪地求情后,她和兰陵已半个多月未正式打照面。
纳妾之事必须等路槐枫由丝路回来才能进行相关仪式,卫倩如初时还很有耐心等着,愈等愈不耐烦,怕日子一拖久,夜长梦多。
辉辉跟着私塾师傅学四书五经入门,很少绕在她身边烦她,相对的她的空闲时间更多了,多到她没法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倩如,门房交给我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洪嬷嬷的声音让卫茜如回过了神。
“信?”她伸手取饼。幼时和兄长一起念过几年汉学,识几个大字不是问题。
洪嬷嬷不识字,所以她无所谓的在她面前打开信看信。心中奇怪有谁知道她住在这里,并且还写信给她?
倩如:
五年多未见,很想很想你和孩子,三天后晌午在城外土地公庙一晤,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