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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一下子失去了希望、变了颜色。
三年来,他在亚洲,她在欧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他来了,两人也是形同陌路,再没有同床共枕,他总是睡在客房,也总是来去匆匆。
每逢过节或她和星翎生日时,他会送好多礼物给她们。每当那时,慕思都恨不得拿起话筒向远隔重洋的他大叫: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可话到嘴边,自尊心总阻止她说出口。
去年春天,雪儿和沈志远结婚了,这是冷天彧为她做过的所有事情中,唯一令她高兴的。
他派人送了好多照片过来,新娘子雪儿打扮得漂亮极了,从她和沈志远发自心底的笑容就可以知道他们有多幸福。慕思由衷地祝福他们,可是…自己呢?
他已经不再爱自己了…慕思一想到这个就痛苦万分,一对夫妻三年中形同陌路,这还叫夫妻吗?
他不再需要她,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总是离她远远的,生疏冷淡;即使偶尔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也会马上缩回,就好像她是个陌生的女人。
慕思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往日的甜蜜不复存在,她的心也伤透了。也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以前有星翎,她可以一切为了星翎,不去想有关他们的事。但现在,她不能再软弱,也不能再逃避现实。
她低头盯住自己手指上的结婚戒指,是的,是应该为自己争取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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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冷天彧的拳头砸在书桌上。猝然扫落书桌上的文件、酒杯、话机等等。一边的杜敛辰倏地跳离暴风圈,免受波及。
“出什么事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杜敛辰瞅瞅墙角破烂的话机。
罢才冷老大一言不发的接了一通长途电话,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接下来的欣喜,再到最后的暴跳如雷,使杜敛辰有如浸在“三温暖”中,整个人忽冷忽热。
不用说,一定和远在天边的慕思有关。时间一长,他摸清了一个规律,只要和慕思有关的事发生,冷天彧铁定会立即失去理智。
“该死的!慕思要跟我离婚!”冷天彧脸色铁青。
“喔?”杜敛辰的表情平静如常,似乎早料到有这一天。
“这在你意料之中?”冷天彧一眼察觉。
“你把人家送到瑞士,一丢就是三年。要换了其它女人,老早就跟你拜拜了。慕思算是给足你面子了,现在才提出来。说吧,你打算怎么办?”杜敛辰叹口气,直接进入正题。
“我不会离婚的,她想都不用想。”冷天彧语气冰冷,刚才他接到慕思的电话时,又惊又喜,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然而慕思只说了两句话,头一句是:我要跟你离婚。第二句是:请你尽快过来谈谈细节。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让他拿着话筒发了好一会儿愣,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慕思要跟自己离婚!
她怎么敢对他说这句话?他是那么爱她、在乎她、生怕失去她,才会强忍着离别的痛苦与思念,将她送到瑞士去。
在这三年中,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在梦中见到她、与她说话、与她亲热,那是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