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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艺术品看个够,我带你看歌剧,进红磨坊,虽然LV贵得不象样,但你可以买几个送给亮君,那个没见过名牌的爱说话女人。”
深深的眼皮眨了眨,他没注意,自顾自走到窗边,从瓶中取出一枝熏衣草。
“你说这种东西纯观赏太浪费,应该拿来做花茶,那么快醒来吧!园丁已经为你在园子里种下一大片,想做多少花茶,全由你。”
奎尔把花放在枕边,紫色小花映着她红润面颊,谁说她不是最清丽的睡美人?
“信纸和笔在你的左手边的桌子,高兴的时候,给我写封信,邮票和地址都填好了,只要丢进邮筒里,会直接寄到我手上。”
他把一支新型手机塞进她手里。“我在里面输进我的手机号码,想打电话给我,按下键,随时来电,不要害怕、不必凌空拨电话,我乐于听到你的声音,一如乐意承认我爱你。”
亲亲她的额头,他离开她三步,几个回眸,几次的依依不舍,好不容易转身,奎尔跨出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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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奎尔在办公室里,接到一通电话。
“奎尔·李伊。”他说。
“是你?!真的是你?!”嗓声提高,深深的音调问,有掩藏不住的欣喜。
听见这个熟悉声音,奎尔的心脏提高一吋半。
“是我。”他回答得小心翼翼。
下一个动作,他关上计算机、合起档案数据,用笔在纸条上写下--取消今天所有行程会议。
“你在哪里?”怯怯地,深深问。
“我在办公室里。”
说完,他起身拿大衣,走出办公室,把纸条放在秘书桌上。
“你还在为俗事繁忙?真辛苦!我和你不一样,我在天堂。”
轻轻笑,深深好快乐,他没有被自己的电话干扰而发怒,没有指着她喊自私,更没有大吼大叫“你是我的困扰”然后挂上电话。
“天堂?”他扬扬眉头。
“嗯,窗台上有一瓶新鲜的熏衣草,深深浅浅的紫色亮了我的眼睛。我的床上方有一层层的轻纱,风吹,它飘呀飘,飘出我满怀幸福感。天气不冷不热,空气中散播着春天的味道,天堂里四季如春。我想,死亡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这里很美好。”
咯咯笑开,最美好的是她可以打电话给他,肆无忌惮。
“是吗?”他走进电梯,倾听她的声音很有乐趣。
“是。我想我掉进中古世纪的天堂。”
电话这头,他听见她起床的声音,仔细些,甚至可以听见她赤脚踩在地毯上。
“天堂也有中古世纪?”奎尔问。
“嗯,我在一张古典的镶银丝梳妆台上,看见一杆羽毛笔,和漂亮的信纸。这是不是代表,上帝允许我写信给你?”
不是上帝的允许,是他,他承认爱情,再不拒绝她给的每分感情。
“唉…我真喜欢天堂。”
“喜欢为什么叹气?”
“天堂很好,可惜没有你。”
低喟,人类总是贪心,有了甲便祈求乙,有了乙还想拥有丙,深深知道这样很糟糕,但贪心是天性,她改不来。
奎尔坐进轿车,指示司机用最快速度开回家中,接到罚单也没关系。
接到老板的命令,得了水的鱼,不再像往常般优雅,正经八百的司机露出一抹诡魅笑容,脚踩,倾听引擎嘶吼。呵呵…这种高级轿车就是要这样操,才不枉费它的价值。加足马力,奋力向前,冲冲冲!
奎尔没坐好,额头撞上隔板,揉揉发红的碰撞处,他非但没生气,心里还想着该给司机加薪。
他问深深:“你还想写信给我吗?”
“想,但是邮差愿意到天堂为我收信吗?”
“法国的邮差仁慈慷慨,我想他们会愿意。你想写信告诉我什么?”